公司年会玩你吃我猜,老公的女兄弟沈诗雅主动跟我一组
我背过身去,身后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同事们挤眉弄眼地起哄:“沈妹妹这吃法够销魂的!”
我回头一看,沈诗雅的口红晕开,面色泛红。
我皱眉:“毛血旺?”
“辣子鸡?”
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:“都不对,喝!”
我咬牙灌下一大杯白酒,余光却瞥见老公谢津舟的嘴角沾着一抹刺眼的红。
我死死攥住酒杯:“再来!”
这次全场爆发出起哄的尖叫,倒计时还没结束,我猛地回头——
沈诗雅正在和谢津舟接吻!
……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炸开,随手抓起旁边的啤酒瓶就冲了过去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同事死死拉住我。
沈诗雅扫兴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……
我看着他志在必得的样子,很想说不。
可我又想起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的妈妈。
我死死咬着牙:“好,我不闹了。”
饭桌上,沈诗雅和谢津舟勾肩搭背,喝得面红耳赤。
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笑,时不时还碰一下彼此的身体,亲昵得不像话。
我坐在角落里,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。
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,心像被钝刀子割着一下又一下疼得钻心。
我突然想起结婚那年谢津舟攥着我的手说:“盈盈,这辈子我只对你好,谁也别想欺负你”。
想起我掏空所有嫁妆给他创业,他抱着我说“等我成功了,一定让你做最幸福的太太”;
想起我爸跳楼那天他守在我身边红着眼眶说“盈盈别怕,有我呢”。
那些话还言犹在耳,可眼前的人,却陌生得让我认不出来。
酒过三巡,沈诗雅又站起来提议道:“咱们再来最后一局吧!输的人上台表演个节目,怎么样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,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冰冷的笑:“好啊。”
“不过,我要跟他一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