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顾思颜的新生。
从今日开始,她正式更名为“许雾”。
以此,致敬她这二十三年“虚无”一般的人生。
许雾不是顾家的孩子,这在顾氏家族里不是个秘密。
所以这二十三年,她活得谨小慎微,对养父母是言听计从。
可直到她与联姻对象陆翊琛婚礼这天,养父母抱着真千金林雨薇痛哭喊着:“颜颜,我们的颜颜回来了!”
原来,“顾思颜”是思念她们的亲女儿“颜颜”。
而最嘲讽的是,在陆家质疑许雾不是真千金,两家联姻该如何时,养父母竟当众让她脱下婚纱。
就在此时,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,穿过混乱人群,逆着光,沉稳有力地朝她走来。
竟然是顾砚修!
她名义上的小叔,顾氏家族真正的掌权者,也是她深埋心底多年,求而不得的那轮清冷皎月。
他带她离开,去派出所改了名。
站在民政局的门口,许雾愣了下神,问:“小叔,领证吗?”
就在她为自己冲动逾越时,顾砚修点了下头,答:“正有此意。”
一夜宿醉,裹挟着颠鸾倒凤的余温。
许雾醒来时,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,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陌生的奢华卧室、凌乱的超大床,还有脑海里零碎闪现的暧昧画面,让她瞬间僵住。
昨晚的放纵,竟不是梦。
她猛地掀开被子,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,羞耻感瞬间涌上头顶。
环顾四周,哪里还有顾砚修的身影?
跑了?
念头刚落,浴室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,白雾氤氲中,一具堪称完美的薄肌躯体缓步走出。
顾砚修刚洗过澡,黑发还在往下滴水,水珠顺着白皙紧致的肌理滑落,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薄红。
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,另一手随意撑在腰间,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朦胧水汽中愈发蛊惑人心。
许雾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昨晚黑灯瞎火,只记得触感滚烫细腻,如今亲眼所见,那些碎片化的画面骤然具象化,鼻尖猛地一痒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顾砚修擦头发的动作骤然顿住,薄唇微张,刚要开口:“你......”
“!!!”
许雾反应过来,抬手一抹鼻尖,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