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砚修,你不敢吗?”
女人双颊配红,眼波流转间带着微醺的媚意,浑身散发着甜腻的酒气,软软地倚靠过来。
顾砚修深邃的眼眸暗流涌动,强压着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,喉结滚动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,“你想清楚了?”
回应他的,是女人环上他脖颈的柔软手臂,以及那条勾在他腰间的白皙长腿。
她用力向下压,主动吻上他微凉的薄唇。
“嗯,想好了......”她气息不稳,在他唇边呢喃,“小叔~”
欧式宫廷风的卧室内,光线暧昧不明,唯有清冷月光如水银泻地,勾勒出大床上交织的身影。
男人不满地低头,惩罚似的轻咬她的下唇,声音带着克制:“今天已经领证了,换个称呼。”
“唔......”她娇声唤道,“老公~”
这一声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他心头激起千层浪。
所有隐忍与理智土崩瓦解,他俯身,霸道而强势的吻,如同密集的雨点,烙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。
许雾,五年阔别,你可有想过我?
***
今天,是顾思颜的新生。
她正式更名换姓叫,许雾。
……
一夜宿醉,裹挟着颠鸾倒凤的余温。
许雾醒来时,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,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陌生的奢华卧室、凌乱的超大床,还有脑海里零碎闪现的暧昧画面,让她瞬间僵住。
昨晚的放纵,竟不是梦。
她猛地掀开被子,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,羞耻感瞬间涌上头顶。
环顾四周,哪里还有顾砚修的身影?
跑了?
念头刚落,浴室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,白雾氤氲中,一具堪称完美的薄肌躯体缓步走出。
顾砚修刚洗过澡,黑发还在往下滴水,水珠顺着白皙紧致的肌理滑落,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薄红。
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,另一手随意撑在腰间,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朦胧水汽中愈发蛊惑人心。
许雾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昨晚黑灯瞎火,只记得触感滚烫细腻,如今亲眼所见,那些碎片化的画面骤然具象化,鼻尖猛地一痒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顾砚修擦头发的动作骤然顿住,薄唇微张,刚要开口:“你......”
“!!!”
许雾反应过来,抬手一抹鼻尖,殷红的血迹赫然在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