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睡一觉,好不好?”
煤油灯立在桌上,男人的口水淌了一地。
炕上坐着一个花季少女,双眸紧闭,额头沁满汗珠。
她美得如此动人,连天上的仙女都逊色三分。
“昨天我听说叔出事了,给我紧张的。老刘家的船又破又小,别坐了。”
“你只要伺候好我,以后叔就跟着我们李家的船出海,我保你全家吃香喝辣。”
海风吹来,烛火跃然肆跳。
炕上的女人打了个喷嚏,睁开双眼。
这,是哪里?
一间破草屋,四面透风墙。紧闭的木门斑驳发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除了炕,唯二的家具便是那张桌子。
此刻,桌边坐着个男人,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药瓶,拧开盖子往茶杯里抖落药粉。
边抖边用食指搅,“这么热的天,你个小调皮还能把自己弄感冒了。”
“除了我,还有谁心疼你?”
他起身,把杯子递到苏明镜手里,又帮她送到嘴边,“这是一杯干净的热茶,快趁热喝了,待会我帮你散散火。”
……
门外脚步声攒动,麻黑的院子突然敞亮,一女子尖锐的喊声划破长空——
“娼妇苏明镜就在里面!”
“她脱光了衣服勾引我弟,十分无耻,非常下流!快破门,将她抓起来烧死,以平民愤!”
苏明镜握起木棍,哒哒走到门口,“外面是谁啊,听这声音,咋这么凶呢?人家怕。”
“没谁,就是我姐,”李川泽安慰道,“你放心,等下我去告诉她,就说我们啥事都没有。”
“我爹是村长,外面那些人不能把我怎么样。你也是。”
苏明镜哦了一声,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外面风大,你去衣柜里给我找个衣裳披。”
男人转身后,苏明镜拿起小刀,在脖颈上发狠抹了一道,她把血抹在额前,挤出两滴眼泪,猛一推门,哭着冲了出去——
“爹!娘!——”
李川泽猛一回头,飞速伸出去的手,为时已晚。
他眼看着女人身子飘若,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外面飞奔而求,眼神慌乱。
一连几个踉跄,苏明镜差点一头栽倒。
人群中冲出三个人,其中一老妇,伸出手结结实实地抱住她。
“镜镜,你这是咋了?咋流了这么多血!”
苏明镜缓缓睁开眼,只见一个眼睛漂亮的妇女,抱着自己,嘴唇发着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