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和温禾能走到一起,林简功不可没。
小时候帮着递情书,长大了帮着买套。
今天,是两人复合的第一个情人节,也是温禾生日。
为此,秦颂提前半年,从国外购入一艘巨型游艇并进行装修改造,命名“温禾号”。
此刻,这艘漂浮在港城夜海上的船只,花团锦簇,人声鼎沸。
里面摆设,小到特调香氛,大到定制斯坦威钢琴,没有哪样东西是将就。
只因秦颂跟林简交代任务时的原话——预算没上限,按温禾喜好布置。
真正的重头戏,在甲板上。
当礼花弹“嘭”地炸开一片绚烂时,秦颂单膝跪地。
众人欢呼下,温禾羞赧到半推半就。
林简内心没什么波澜,只觉得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,比烟花闪。
朋友们起哄“亲一个”,秦颂也大方,掐着温禾下巴吻了上去。
林简本能移开目光,拨开人群走掉,不再凑热闹。
半个小时后,秦颂在舷栏旁找到她。
烟花燃了多久,她就看了多久。
……
翌日,擎宇集团顶层。
会议室里,刚结束一场项目复盘会,高层们陆陆续续离开。
秦颂后仰,身体陷入宣软椅背,手里转的万宝龙钢笔,是温禾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他掀起眼皮,好整以暇看着林简。
林简始终垂眸,目光落在摊开的复盘笔记上。
半天,她没说话,他的耐心也所剩无几。
收起钢笔,起身准备离开。
倏地,林简抬手拉住他衣摆。
她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梧州那边的分公司,架构梳理和初期业务拓展已基本完毕,李副总下周到位,可以全面接手,我申请调任梧州,常驻。”
秦颂退回到主位坐下,表情是一贯的严肃,“理由。”
林简屏气凝神,“分公司需要可信的人稳定局面,我的专业和经验最适合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片晌后,秦颂沉沉开口,“闹脾气牵扯工作,林简你出息透了!”
她讲事实,他偏要讲感情。
林简放在膝盖上的手,骨节攥得发白,“是工作需要和个人职业规划,没闹脾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