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从小就是戏精,给自己立了个柔弱黛玉人设。
谁跟我雌竞,我就立马晕给谁看,还会趁机讹一笔。
凭此成为京圈名媛们最不敢招惹的存在。
直到男友周凯生日那天,他归国的女兄弟宋晴刚坐上车没两分钟。
就突然捂着胸口,眼泛泪花。
“哎呀......阿凯,我心口有点闷,这内饰的味道我闻着想吐。”
周凯立马紧张起来,对我横眉竖眼。
“姜阮,你这保姆车里什么怪味?你不知道晴晴闻不得异味吗?”
宋晴虚弱一笑:“姜阮姐,要不你下去骑个共享单车吧?我想把座椅放平躺一会儿。”
周凯还没等我开口,直接把我推搡着赶下车。
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姜阮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寒风呼啸,我站在路边,泪眼婆娑地看着保姆车绝尘而去。
死绿茶跟我飙戏?
我拿出手机,点开【第二十届奥斯卡病危通知群(21)】。
……
2
十字路口彻底瘫痪。
周凯看着被抬上纯金担架的我,整个人处于死机状态。
顾宴州转过头,眼神阴鸷地盯着宋晴。
“就是你说身体不舒服,抢了我家阮阮的车?”
宋晴被那个眼神吓得退后两步,结结巴巴。
“我......我真的胸闷......”
“胸闷?”
顾宴州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听诊器。
“来,我是医生,我给你看看。”
他不容分说,直接把听诊器按在宋晴胸口,吓得宋晴一激灵。
“心跳一百二,面色红润,中气十足。”
顾宴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这哪是胸闷,你这是心黑,堵住了气管。”
周围群众开始指指点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