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晴瑶从小父母双亡,寄住在亲戚家,也就是她的叔叔家里。
她叔叔郁立华对她挺好的,就是她婶婶张凤兰不喜欢她,他们生活本就不富裕,有一个儿子要养,多了一个郁晴瑶可不就是雪上加霜嘛。
对张凤兰来说,郁晴瑶就是一个拖油瓶。
早就想把她赶走了,奈何郁立华不同意,因为这事没少吵架。
可是她现在刚上大一,身上也没有钱搬出去,就连学费都是她叔叔去借的。
她想着到时候趁着课余的时间找份兼职,帮忙减轻一点负担。
或者租个便宜的房子,这样叔叔婶婶就不用老是吵架了。
学校离家里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,骑自行车半小时,因为学校住宿费不便宜,所以郁晴瑶不住校,走读生。
只能容纳一张床的杂物房就是她的卧室,用冬冷夏热来说不足为过,不过多年来,她已经习惯。
加上她体寒怕冷,夏天不用吹空调,就能度过一个夏天,只是冬天特别难熬,穿多厚,她都感觉很冷。
一个冬天下来,手就没暖过。
周一早上,郁晴瑶起床洗漱完,将书本和学习工具塞进洗得泛白的帆布包里。
她拿着帆布包走出卧室,去吃早餐。
餐桌上的早餐是馒头白粥咸菜还有鸡蛋。
不过鸡蛋只有三个,明明是四个人,张凤兰是故意的。
……
郁晴瑶试图开车门,却开不了。
傅临风已经坐上车了。
郁晴瑶一脸害怕看着他:“你要干嘛?”
他突然伸手掐住郁晴瑶的脸颊,力道很重,勾了勾唇,微笑起来,那双狐狸眼竟有几分妖孽,“现在知道怕了,刚刚不是挺爱多管闲事的吗?”
郁晴瑶被他掐得脸通红,很疼,也说不出来话,卷长的睫毛不安地颤着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就敢招惹我。”傅临风居高临下的眼神,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。
郁晴瑶脸颊疼得麻木,眼里满是惶恐,眼角被泌出的泪珠沾湿泛红,这位想必就是那傅临风吧。
傅临风一松开手,她马上往后面角落缩了缩身体,因为皮肤很白,她脸颊两边红红的,掐痕明显。
她刚想说什么,车子嗖得一下飞了出去,她连安全带都没有系。
她脸色煞白连忙系上安全带,紧紧攥着,骨节泛白,呼吸急促起来。
这死亡车速,他不要命,她还要命呢。
她...虽然过得不咋地,但是还没活够。
艰苦的生活没有打败她,她对未来充满希望。
“停车,你停车.....”郁晴瑶急促地叫道。
傅临风无视她的话,车速依旧快得可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