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郎与我指腹为婚,说我的诗才胜过京城所有闺秀,该是个女状元。
他等我五年,每夜与我书信往来,总在信末写:“吾妻清辞,才冠京华。”
二十岁那晚他高中状元,琼林宴后醉醺醺闯进我闺房。
那夜,他几乎将我揉碎在满桌诗稿上,墨砚打翻,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。
可天明后,他却以“女子无才、Y词艳曲”的罪名,当众焚毁我所有诗稿,退婚另娶尚书千金。
他知道我最怕诗稿被焚。
因为我娘就是诗稿被焚后郁郁而终的。
知道我最重才名。
因为他新娶的妻子早已在京中散布,说我写的都是情诗,专会勾引男人。
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因为要给他那位“德才兼备”的尚书之女,铺一条诰命夫人的路。
闺中姐妹见我诗稿被焚,给我送来下堂妇的牌匾。
送匾那日,他在沈府外朝我伸手:
“知道羞了?认命,我纳你为妾。”
我挥开他执笔的手,转身走进那片灰烬。
……
风声在耳畔呼啸,他的脸在眼前放大。
惊愕,慌乱,还有一丝......痛惜?
身体急速下坠,预想的冰冷井水却没有涌来。
井壁凸出的石块拦住了我们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后背撞上石头的剧痛顺着脊骨传来。
我们卡在井壁半腰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【第二次自毁未遂,宿主只剩余一次机会!】
系统鲜红的提示像鞭子抽在我意识里。
我满心烦躁,鼻腔里都是井壁青苔的湿腥气。
江砚之的手在我腰间摸索,颤抖着确认我的安危:
“清辞......你伤到没有?”
他声音嘶哑,额角撞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我卡在石缝间,一个字都不想回。
他却突然抓紧我,强迫我抬头看他:
“沈清辞!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......要拉我同归于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