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棋院公认的天才少女,却在选拔赛上输给了刚学围棋一个月的师妹。
只因师妹苏雅能听见我的心声。
我算出的每一步绝S,都被她提前截胡。
师兄顾言骂我嫉妒成性,甚至为了捧苏雅上位,强行剥夺了我参加世界围棋大赛的资格,让我给她当拎包的助理。
比赛之际,她用我师傅的棋院做威胁。
看着苏雅落下白子,挑衅地对我口型。
“林夕,我要是输了,你就给我滚出棋院!”
“落子无悔。”
我笑了。
我闭上眼,把脑海里精密复杂的围棋定式,瞬间全部换成了——五子棋。
... ...
“林夕,你输了。”
随着裁判冰冷的宣判,我看着棋盘上那条被斩断的大龙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坐在对面的苏雅,正用那双无辜的小鹿眼看着我,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师姐,承让了。其实我也没想到这步‘点S’能成,就是......直觉吧。”
……
我被赶出了专属训练室。
那是棋院为了表彰我去年的成绩,特意批给我一个人的。
里面堆满了我这十五年来搜集的手稿和孤本棋谱。
现在,它们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走廊上。
苏雅指挥着几个刚入门的小师弟,正往里面搬运她的粉色坐垫和玩偶。
“哎呀,这个棋墩太旧了,扔了吧。”
苏雅嫌弃地踢了一脚那个榧木棋墩。
那是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,上面还刻着师父对我的寄语:静水流深。
我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正要搬棋墩的师弟,护在棋墩前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!谁也不许动!”
苏雅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,夸张地往后退了几步,正好撞进赶来的顾言怀里。
顾言脸色瞬间铁青,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。
“林夕!你发什么疯?!”
我被推得撞在墙上,后背一阵剧痛。
“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棋墩!你们凭什么扔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