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与萧彻复婚第三年,我在倚红楼撞见他为头牌一掷千金,只为换她一曲《凤求凰》。
华灯下,他将与我定情的步摇,亲手簪在她发间,语气虔诚:
“此乃我心尖之物,唯你配得上。”
我看得分明,他动了真情。
从前他养外室,我闹得宫城皆知,跪在太后宫中三日换来了和离。
为了让我回头,他追至千里,以皇子性命相胁,拒食拒药,熬垮身体才换我一句再嫁。
但这次,我不哭不闹,更不想纠缠,转身给太后递了密信:
“妾愿太后应诺,让妾自请下堂,重披战甲,为民安而赴西北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
撞见那一幕时,我正披着一身素色斗篷,隐在廊柱后。
原是从宫里偷跑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心更闷了。
萧彻刚插上,眼底柔和的笑都还没撤下,那女子就冷着脸将它拔下来狠狠仍在地上,傲气道:
“扶盈虽为青楼女子,但我说过,我的琴艺只卖知音,不卖富贵。”
“《凤求凰》更不会为有妻之人弹奏。”
……
2
厅堂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。
萧彻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秦瑜,你怎么来了?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。
我讥讽的反问:“打扰到你们私会了?”
扶盈清冷的眸子看向我,语气不卑不亢:
“端王妃不必如此阴阳怪气,我们以琴会友,干干净净。”
我冷笑一声,嘲讽道:
“扶盈姑娘现在倒是装上清高了,我只听过青楼蛇鼠一窝,没听过青楼出淤泥不染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说我脏?”
扶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气得连连咳嗽,脸色都咳得煞白。
随即她看向萧彻,冷漠道:“萧公子,您夫人说得没错,我很脏,所以请回吧,我入宫为您弹琴的事就次作罢。”
萧彻微微侧身替扶盈挡住我问责的目光,蹙眉:“阿瑜,扶盈不是你想的那样,别闹了,好吗?”
我指着他手里那支步摇冷笑,“萧彻,你偷我的步摇讨好别的女人,我都不能过问了吗?”
“那只是一支步摇而已,你想要,我再给你打造十支、一百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