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首富陆家有个传统。
凡是要嫁入陆家的女子,都需在大年夜跪守宗祠整夜。
若祖宗牌位前那炷香能燃到天明,便是得了祖宗认可。
可我已连续三年,跪到夜半香断。
媒体年年刻薄讥讽,
“心不诚,难入高门。”
第四年除夕,我咬牙再试。
刚在蒲团上跪下,宗祠侧门轻响,陆家寡嫂推门而入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讥诮,
“别白费功夫了,今年还是一样。”
我心头一片茫然,下意识问,
“什么意思?”
她嗤笑一声,
“陆知珩根本不想娶你,给你的香都是压箱底的陈年潮香,怎么可能燃到天明?”
“你在这儿跪着求祖宗成全时,他正和我在偏房厮混呢。”
我浑身血液冻结,摇头不信。
可夜半时分,那炷香果然又断了。
1
港城首富陆家有个传统。
凡是要嫁入陆家的女子,都需在大年夜跪守宗祠整夜。
若祖宗牌位前那炷香能燃到天明,便是得了祖宗认可。
可我已连续三年,跪到夜半香断。
媒体年年刻薄讥讽,
“心不诚,难入高门。”
第四年除夕,我咬牙再试。
刚在蒲团上跪下,宗祠侧门轻响,陆家寡嫂推门而入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讥诮,
“别白费功夫了,今年还是一样。”
我心头一片茫然,下意识问,
“什么意思?”
她嗤笑一声,
“陆知珩根本不想娶你,给你的香都是压箱底的陈年潮香,怎么可能燃到天明?”
……
2
见我久久不语,神色黯淡,陆知珩以为我仍在为工作难过。
他捧起我的脸,语调轻快起来,
“别不开心了。晚上我给你放场烟花,把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天都点亮,只闪你的名字,好不好?”
不等我回答,他已兴致勃勃地转身去安排。
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我忽然想起,我们最初便相识于维港绚烂的烟花之下。
那时人潮汹涌,他隔着璀璨的光幕望过来,眼里映着星火。
后来他曾许诺。
会为我专门放一场盛大的烟花,让我的名字绽放在维港的夜空。
这个承诺,一年又一年,始终搁浅。
我垂下眼,想着也好。
从哪里开始,就在哪里结束。
今晚这场烟花,就当是为我四年的痴心妄想,画上一个句点。
夜色降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