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国,中州。
落霞村。
一大清早,山村小子陈奇在小溪边刚刚洗完了一大盆衣服,拿回到土坯房门前晾晒的时候,墨韵笙正在院子里拾掇各种说不上名字的药材,白若潼则是白衣飘飘的站在屋顶上,稳扎马步,呼吸吐纳。
这两个女人,分别是陈奇的大师娘和二师娘。
墨韵笙如今三十岁不到的年纪,生的是窈窕曼妙,虽然一身粗布衣裳,却丝毫不掩国色天香之姿。
白若潼同样是绝世美女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飘然出尘的气质,比现在的女明星都要漂亮十倍百倍!
在落霞村这样的偏僻山村里,这两位美人,绝对是稀世珍宝一样的存在。
“大师娘肤白貌美身材绝佳,爱穿宽松衣裳,二娘登高练功,偏爱穿裙子……”
看了眼房前和屋顶的两位奇女子,陈奇在心里犯嘀咕,整天跟两位绝美师娘待在一块,极有幸福,也有烦恼。
天知道这两位师娘看起来漂亮绝美,实际上,不知道多么彪悍凶猛!
“徒儿,今儿风大,晾衣裳小心点,可别被风把衣裳刮走了。”
墨韵笙抬眼,慵懒的吩咐着,天生带着一抹媚态,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。
“臭小子,好好干活,眼睛往哪儿看呢?”房顶上的白若潼瞪了陈奇一眼,都怪风大,白裙飘荡,长腿纤腰,时隐时现。
“知道了两位师娘。”陈奇乖乖的点点头,刚洗好的单薄小巧的衣裳,在他手中舒展开来,悬挂在晾衣绳上,随风飘扬。
每天给屋子里的两位师娘洗衣做饭,是陈奇在落霞村十多年来,生活的常态。
……
“未婚妻?嘿嘿,笑死人了,就你这样的能有未婚妻?就算有肯定也会被人家退婚!”看着眼前的农村土包子,南楚然发出哂笑,满脸不屑。
“小然!”老人瞪了南楚然一眼,冲着陈奇笑道:“小兄弟,我这孙女,心眼不坏的,就是嘴巴毒了些,你可别见怪。”
陈奇淡然一笑:“没事,大师娘常常教导我,大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哼,你是什么大男人呀,明明是山里来的土包子!”南楚然轻哼道。
南临渊正欲开口呵斥南楚然,却忽然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,浑身忍不住的颤栗着,尤其是双手抽搐的特别厉害!
“爷爷……爷爷!您怎么了,千万别吓我啊!”南楚然惊慌失色,看来爷爷的老毛病又犯了,她一阵手忙脚乱,拍打爷爷的后背,然后准备去掐人中。
“别动!”陈奇大喊一声,制止道,“你爷爷是体内中气紊乱,可别乱掐人中,让我来吧,我是医生。”
“医生?”南楚然冷冷的瞥了陈奇一眼,嘲讽道,“你要是医生,我还是活神仙呢!少在这添乱!”
说完她赶紧站起身来,要去找火车上的工作人员,寻求帮助。
而这时候,陈奇眼看着老人的情况有些严重,懒得理会南楚然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娘们,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,拿出了一个满是补丁的破旧针灸包。
“我爷爷突然发病了,车上有医生吗,快来帮帮我爷爷……”
南楚然喊来了一名乘警,话没说完,忽然看到一旁的土包子居然拿着装满银针的布包,飞快的在爷爷的头顶刺入了好几根银针!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赶紧给我住手!住手!知道我爷爷是谁吗?你这个混蛋!”
南楚然尖叫起来,一脸愤怒。
陈奇不予理睬,毕竟身为神医,救死扶伤乃是医者仁心所在,况且他对老人的印象不错,能帮一把当然不会束手旁观。
……
不过,看在老人的份儿上,陈奇懒得跟南楚然计较,治疗完毕,便是将老人身上的银针,一枚枚的全都拔了出来,收拾妥当,放回针灸包里。
“小然,休得胡言!还不快谢谢这位小神医!”很快,南临渊穿好衣服,脸上露出微笑,身体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。
折磨了他许多年的顽疾,终于在这一刻,得到了极大的缓解,甚至他隐隐能感受到,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壮年时期比起来,不遑多让!
“爷爷,您……您真的没事吗?难道您的病还真被他治好了?”南楚然惊讶万分。
南临渊点点头:“是的,小然,咱们这一趟出门寻找名医,收获太大了,眼前这位小兄弟,就是最厉害的神医!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,得到了这位小神医的治疗之后,我感觉轻松多了,头疼晕眩等症状完全消失……”
“太好了太好了!”南楚然万分激动,握住爷爷的手,欢天喜地。
“对了,这位小神医兄弟,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南临渊善意而感激的目光,望向陈奇。
“陈奇。”
“哦,原来是陈神医!我叫南临渊,这是我孙女南楚然。”南临渊笑着跟陈奇聊了起来。
南楚然望着陈奇,道:“哼,算你厉害!我爷爷的病症,多少名医国手都没办法,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的本事多着呢,只可惜天底下庸碌之辈,眼界短浅之人太多太多!”陈奇得意道,还不忘挖苦南楚然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南楚然冲着林天瞪眼,正要怼回去,却被爷爷的眼神制止了。
聊了会儿,高铁进站了,乘客们纷纷站起身来,准备下车。
“今日有幸得到陈神医的救治,万分感谢!这是我的名片,到了江城,请一定联系我!”临走前,南临渊递给了陈奇一张名片。
“到时候,我定会好好的酬谢陈神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