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羡慕我,
不仅有万贯家财,还供出了个状元郎夫君,与我琴瑟和鸣。
只有我那儿子,整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。
多年后,夫君那守寡的表妹投奔而来,
不仅住进我精心布置的主院,还戴着我娘留给我的玉镯。
夫君皱眉劝我:“表妹命苦,你大度些,莫要斤斤计较。”
夜里,表妹穿着我的寝衣,在书房为夫君红袖添香。
我正要推门送汤,
儿子突然一脚踹翻了汤碗,
阴阳怪气却满脸阴鸷:
“娘,这种软饭硬吃的废物,不杀留着过年吗?”
1
全京城都羡慕我,
不仅有万贯家财,还供出了个状元郎夫君,与我琴瑟和鸣。
只有我那儿子,整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我。
多年后,夫君那守寡的表妹投奔而来,
不仅住进我精心布置的主院,还戴着我娘留给我的玉镯。
夫君皱眉劝我:“表妹命苦,你大度些,莫要斤斤计较。”
夜里,表妹穿着我的寝衣,在书房为夫君红袖添香。
我正要推门送汤,
儿子突然一脚踹翻了汤碗,
阴阳怪气却满脸阴鸷:
“娘,这种软饭硬吃的废物,不S留着过年吗?”
......
汤碗碎裂的脆响,在寂静的书房门口炸开。
热汤飞溅,我最喜欢的苏绣裙角瞬间被污了一片。
……
2
翌日,是丞相夫人的赏花宴。
这是陆淮高中状元后,我作为状元夫人第一次公开露面。
为了这次宴会,我半个月前就让绣娘赶制了“流光锦”的礼服。
这料子千金难求,穿在身上如月光流淌。
我不仅是为了给自己撑场面,更是为了给陆淮长脸。
我坐在妆台前,打开那个紫檀木的大妆奁。
空的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开始发抖。
“衣服呢?”我转头问丫鬟小翠。
小翠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:“夫......夫人,大人早上拿走了。”
“拿哪去了?”
“送......送去主院了。大人说,表小姐刚来京城,没见过世面,也没有像样的衣服......”
血气直冲天灵盖。
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带翻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