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8年冬,苏晚棠流产后,变成了靳寒川希望的那样。
她不再缠着他,问靳寒川到底爱谁,也不会再因为靳寒川加班,等他到天亮,甚至主动提交了离婚申请,结束这段婚姻。
医生关心的问道:“嫂子,您流产这么大的事,不通知一下靳团长吗?好歹让他来陪陪您!”
“不需要,他......很忙。”
忙到这个孩子,也因为他才流掉。
当初为了支持靳寒川的军旅生涯,苏晚棠选择断送自己的大好前途,跟着对方来到偏远的大西北搞建设。
苏晚棠勤勤恳恳,把家里家外收拾的井井有条,把靳寒川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。
就这样,男人的仕途平步青云,战功赫赫,也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靳寒川去省城参加受奖典礼时,苏晚棠只能在门口看着他闪闪发光。
甚至在领导要求带家属参加晚宴时,靳寒川直接替她拒绝:“她没见过世面,就不去了,再做错什么冒犯大家就不好了!”
那一刻,苏晚棠的脸是烫的,她紧紧的抓着衣角,局促又可笑。
他嫌弃她,却又贪恋她的照顾。
三天前,靳寒川让她把高考名额让给韩娟,男人歇斯底里,骂她不配高考,出去给自己丢人,苏晚棠被气到流产,蜷缩在地上求救时。
靳寒川却说她矫情,装可怜,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开。
……
2
苏晚棠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。
她看向门口,从客房出去找靳寒川。
推开卧室门,墙上还贴着已经掉色的喜字,唯一的合照中,只有苏晚棠一个人在笑。
苏晚棠气冲冲的质问:“你是不是把我的复习笔记拿走了?!”
靳寒川也在看兵书,连眼皮都没抬:“我说过,你已经结婚了,任务是照顾好家庭,不是考什大学。”
“复习笔记在你这里也没用,给小娟也算是物尽其用了。”
这一刻苏晚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抑,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!
“未经允许就拿走我的笔记本,是偷盗!明天如果不把笔记还给我,我就报警了!”
砰——
靳寒川把书重重的摔在书桌上站起来。
“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我没时间陪你闹,苏晚棠,你一个已婚妇女总跟小娟比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是科学计算吗?知道蓝图怎么看吗?瞎凑什么热闹?!”
苏晚棠内心一片凄凉,就像上一世她孤苦伶仃守着孤坟一辈子。
她在他眼里,永远搬不上台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