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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,我是手握千亿资产的豪门主母,手段狠厉,处理过的莺莺燕燕能绕护城河三圈。
再睁眼,我竟成了被侯爷厌弃的窝囊原配。
定北侯搂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白花,指着我的鼻子立规矩:
“在这个家,我是天你是地!表妹已有身孕,我要娶她做平妻,你就得笑着去迎!”
原主便是被这等混账话活活气死的。
看着这对令人作呕的渣男贱女,我抚平诰命礼服上的褶皱,笑了。
这哪里是修罗场?这分明是我的舒适区。
“平妻?不过是个玩意儿,纳进来便是。”
谢云峥以为我认怂了,满脸得意。
但他没听清楚,我说的是纳,不是娶。
想逼我低头?
抱歉,本夫人的字典里,只有丧偶,没有共夫!
......
“姐姐,我知道我不该在你之前有了侯爷的骨肉,可这孩子是无辜的,若是不能给他个名分,我......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!”
……
2
闹了一夜,第二天谢云峥就气病倒了。
林月柔哭哭啼啼地守在他床边。
哎哟哟哟,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哟。
我以帕掩嘴,偷偷笑了。
到了晌午,谢云峥喝了药,精神稍微好了一点,就派人来叫我去正房说话。
我走进屋里,看见林月柔正在给他喂粥。
见我进来,谢云峥放下碗,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恶心模样。
“碧君,昨晚是你太冲动了。我不怪你,毕竟你也是太爱我了,才会如此失态。”
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这男人普信的程度,简直让人叹为观止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侯爷有话直说,别在这儿恶心人。”
谢云峥脸色一僵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但我对柔儿是真心的。”
“我不爱你了,碧君。这三年,我面对你就像面对一块木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