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能闻到别人身上情欲的味道。
为了避开那些肮脏的气息,我找了最干净的顾瑾泽结婚。
他身上的味道像清冷松木,三年都未曾变过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。
他带回来一个女孩,说是他走失多年的妹妹。
顾瑾泽身上的松木味开始变质、发酵,一天比一天浓烈。
终于,在我推开书房门,闻到满室几乎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时,我崩溃了。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孕检单,冷静地递给他。
“顾瑾泽,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天生能闻到别人身上情欲的味道。
为了避开那些肮脏的气息,我找了最干净的顾瑾泽结婚。
他身上的味道像清冷松木,三年都未曾变过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。
他带回来一个女孩,说是他走失多年的妹妹。
顾瑾泽身上的松木味开始变质、发酵,一天比一天浓烈。
终于,在我推开书房门,闻到满室几乎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时,我崩溃了。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孕检单,冷静地递给他。
“顾瑾泽,我们离婚吧,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......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,指尖冰凉。
顾瑾泽身上的松木香,今天第一次混入了别的味道。
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,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干净的气息里。
那是顾思彤身上的味道。
我对他笑了笑,将孕检单藏回身后。
……
顾思彤穿着我的睡衣,像猫一样蜷缩在顾瑾泽的怀里。
而本该睡在我身边的丈夫,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她,轻拍着她的背。
听到动静,顾瑾泽缓缓睁开眼。
看到门口的我,他没有一丝慌乱,反而皱起眉来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。
我指着他怀里的顾思彤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不该先跟我解释吗?”
“她为什么会穿着我的睡衣,睡在我老公的怀里?”
顾瑾泽叹了口气,语气充满无奈。
“思彤晚上做了噩梦,我只是过来陪陪她。”
“念夏,你就不能善良一点,体谅一下她一个小姑娘吗?”
又是“善良一点”。
我都快不认识这四个字了!
我闭上眼,努力平复呼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