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怀了双胞胎,可出生时只剩我一个。
医生说我在妈妈肚子里吃掉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。
所以妹妹出生那年,我就被赶出了卧室。
妈妈的理由是我身上有脏东西,会传染给妹妹。
每天只有晚上十点,她才会把饭从门缝塞进来,连碗都不给,就装在塑料袋里。
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出去。
她透过门缝冷冷地说:
“等你身上的脏东西彻底消失,你就是干净的孩子了。”
为了变干净,我每天用冷水使劲搓自己的皮肤。
搓到流血,搓到结痂,再搓破结痂。
我以为这样就能洗掉脏东西了。
地下室没有窗户,我数不清过了多少天。
直到今天,我终于听到了开锁的声音。
是警察叔叔。
他们踹开门冲进来,看到蜷缩在角落的我,一个叔叔当场吐了。
另一个叔叔颤抖着给我盖毯子。
他们说我得了败血症,全身都是感染的伤口。
我费力地拉住叔叔的手,轻轻问他:
“叔叔......我现在......是不是干净了?”
我看到他的眼泪掉在了我手上。
好烫。
1
妈妈怀了双胞胎,可出生时只剩我一个。
医生说我在妈妈肚子里吃掉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。
所以妹妹出生那年,我就被赶出了卧室。
妈妈的理由是我身上有脏东西,会传染给妹妹。
每天只有晚上十点,她才会把饭从门缝塞进来,连碗都不给,就装在塑料袋里。
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出去。
她透过门缝冷冷地说:
“等你身上的脏东西彻底消失,你就是干净的孩子了。”
为了变干净,我每天用冷水使劲搓自己的皮肤。
搓到流血,搓到结痂,再搓破结痂。
我以为这样就能洗掉脏东西了。
地下室没有窗户,我数不清过了多少天。
直到今天,我终于听到了开锁的声音。
是警察叔叔。
……
2
灵魂坐在车顶,风从我透明的身体里穿过。
车子经过市中心的大型商场。
巨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烟火节的预告。
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八岁那年。
那时候,我还没被关进地下室。
那时候的爸爸,会把我架在脖子上,穿过拥挤的人潮去看最灿烂的烟火。
他会用胡茬扎我的脸,笑着叫我“周家的小公主”。
那时候的妈妈,会因为我跑步擦破一点皮,就心疼得整晚不睡。
她一边给我吹伤口一边掉眼泪。
她亲手给我缝制每一条蕾丝裙,说我是上天赐给周家唯一的宝贝。
后来我不小心得了湿疹,妈妈万分自责,从此患上了洁癖。
我所有的东西都要用消毒液泡过七七四十九天,整天待在无菌房里。
妈妈爸爸对我呵护备至,万分小心,生怕我再染上一点点病菌。
可这一切在周子欣出生的那天,戛然而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