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和公公假死后,留下巨额债务。
娘哭得撕心裂肺时,我却提出要去府衙给他俩除籍。
娘拽住我哭嚎:“人都没了,除籍有啥用?徒增笑话!”
我反手将一沓信笺拍在她面前,“他们是为了躲债假死,把烂摊子丢给了我们娘俩!”
娘看完信脸色煞白。
“既然他们能假死,咱们也能。”我冷声道,
“我们把田产宅院变卖,也寻个地方躲起来,省得被债主逼死。”
娘愣了半晌,猛地咬牙:“好!按你说的做!”
转头她就撬开公公的暗柜,把公公珍藏半辈子的古玩字画全搬出来:“这些都值钱,全卖了,多换些盘缠!”
三年后,乔装归来的父子俩站在一片废墟的老宅前,满脸错愕。
夫君和公公假死后留下千万两债,婆婆哭得撕心裂肺时我却去府衙给他俩除籍。
婆婆拽住我哭嚎:“人都没了,还除籍做什么?”
我反手将一沓信笺拍在她面前,她的哭声瞬间止住。
“婆婆,我们把田产宅院卖了,一起死遁吧。”
婆婆沉默片刻,转身搬来公公的藏宝箱,把他珍藏了半辈子的古玩字画全拿出来:“这些更值钱,全卖了,多换些盘缠!”
三年后,乔装归来的父子俩站在一片废墟的老宅前,满脸错愕。
1.
丈夫沈砚之和公公沈渊失足坠崖身亡的第三天,我扶着摇摇欲坠的婆婆,守在冷寂的灵堂里。
自噩耗传来,婆婆便水米不进、哭了三日夜,此刻浑身虚软,全靠我撑着才勉强站立。
灵堂两侧的白幡被穿堂风卷得猎猎作响,更添了几分凄凉。
没等我们缓过神,债主周员外就带着四个家丁踹门而入,对着灵位敷衍作揖后,目光直锁娘:“沈夫人,节哀顺变。沈老爷和沈公子虽没了,但欠我的十万两银子,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婆婆浑身一颤,满脸绝望:“周员外,求您高抬贵手宽限几日,家里遭此大变故,实在拿不出钱来啊!”
我死死扣住她的胳膊,指甲掐进掌心,借锐痛逼自己冷静。
周员外踹了脚旁边的蒲团,满脸不耐:“少来这套!就给七天时间,凑不齐钱,我就带人抄家抵债,连你们婆媳俩都卖了!”
说罢,他甩袖带人扬长而去,厚重的木门被狠狠甩上,只留满室死寂和婆婆压抑的呜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