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隐婚三年,乔清露第99次被丈夫的青梅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。
警察核实是误会后,告诉她只需要家属签字保释就能离开。
乔清露抬眼,望向不远处,宋昭野正低声安抚着刚刚对她动手的白凝霜。
她目光静了一瞬,转头对警察平静道:“我认,我没有家属,可以拘留。”
说完就跟着警察往里走。
就在她以为真要在这里过夜时,手续却办好了。
走出警局大门,宋昭野正站在车边,眉心蹙着惯常的不悦。
“清露,刚才何必说那种气话?凝霜只是我的朋友而已,有必要闹成这样吗?”
朋友?
乔清露不禁嗤笑,她没见过哪个异性朋友能亲密到搂搂抱抱的。
当初他们结婚不久,宋家便认回了流落在外的宋昭野,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位自幼与他定下娃娃亲的青梅,白凝霜。
他曾握紧她的手,目光真诚:“清露,现在隐藏我们的关系,是不想影响宋白两家的合作,等我接手宋家,一定给你名分。”
于是这些年,他对白凝霜的所有好,都被一句“商业需要”轻轻带过,实际上他早就变了心。
想到这里,乔清露曾经那双映满爱意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沉寂的疲倦。
……
2
宋母见乔清露同意离开,脸上那惯有的冷漠,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“昭野当初带你回来时,我就说过你守不住他,你不信,非要吃尽了苦头才肯走,何必呢?”
“离婚协议一周后生效,这段时间你依旧当好宋太太,时间到了,我自会让你走。”
乔清露点点头,心口像被浸了水的棉花堵着,沉得发涩。
她还记得当年宋昭野带她回来时,宋家上下反对。
是他跪了三天三夜,受了九十九道家法,才将她留在身边。
那时她以为,相爱就能抵过一切,如今看来,到底是她天真。
乔清露没再流露情绪,只轻声应了句:“好。”便转身出了宋母的卧室。
刚走到楼梯口,迎面撞上了宋昭野,他正牵着白凝霜的手。
见到乔清露,宋昭野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解释:
“清露,凝霜身体不舒服,我带她回家住几天,方便照顾。”
乔清露轻轻扯了下嘴角。
她还真不知道,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生了病,不去找医生,偏要来麻烦别人的丈夫。
见她不说话,宋昭野以为她又像从前那样要闹,急忙开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