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,靠山屯。
“桂香,这婚,我是一定要退的!”
“那50块钱彩礼,我做主,不要了,算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从今以后,咱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两不耽误。”
李建军盯着眼前女人,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李建军,你是不是疯了?好好的干嘛要退婚?我李桂香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?“
“当初我还瞧不上你呢!要不是你家能出50块彩礼,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?“
李桂香声音尖锐,差点把屋顶掀翻:
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平白无故就退婚,我看以后哪家的女人会嫁给你!你就等着打光棍一辈子、断子绝孙吧!”
“呵呵,这个,就不劳你关心了。”
李建军硬邦邦地回应一句,态度丝毫没有改变。
其实他早已不是一个年轻小伙了,寄居在这具身体里的,是活了四十多年的灵魂。
李建军重生了,回到了少年时期。
而这个婚,他也是非退不可的。
毕竟,再过半个月,李桂香大概就会直接来他们老李家退婚,接着又找了一个中专生对象,平日经常在村里说李建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……
“妈,姐,咱家门口怎么围着这么多人啊?”
李建军刚把退婚的事勉强谈妥,忽然就有一个粗犷的喊叫声传来。
接着,就见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跨进了门。
这青年,肩宽背厚,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,正是李桂香的弟弟,李石虎。
这小子今年18,长得像个小牛犊子一样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,平日打架也敢下死手,就连生产队里那些壮劳力们都怵他几分。
“虎子,你可回来了!你可给你姐做主啊!”
王翠花一看儿子回来了,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李建军这没良心的,好端端的就要和你姐退婚,这是打咱全家的脸啊!”
“他和知青院的苏晚好上了,就想把你姐给踹了!”
李桂香也指着李建军,咬牙切齿:“弟,你可得给你姐出头啊!”
“李建军,是这么个事儿吗?”
李石虎闻言,眯着眼,看得过去。
“说说吧,我姐哪对不起你?你说退婚就退婚了?今天,你不给我个说法,我直接卸你一条胳膊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向前一冲,右腿就直接朝李建军的肚子踹了过去。
这一下要是踹实了,普通人至少也得躺上半个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