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响起,秦颂眼睛都没有睁开,摸索着旁边的手机,却只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秦颂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,只看到了自己胳膊上那散落的长发。
而那长发中正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,干脆利落的按停了闹钟。
秦颂惊叫一声,用力把胳膊上的东西推开,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那个小宿舍,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。
那人被推的差点儿掉下床去,不满的转过身,露出一张精致的脸。
“段时祺?”
虽然和记忆中的人有些许的出入,但轮廓不难看出那人是谁。
正是前一天晚上还在因为该给谁奖学金而吵的不可开交的段时祺。
秦颂傻眼的看着她身上的痕迹,又看看自己的样子。
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秦颂,你发什么疯?”
段时祺冷冷的看着他,顺手将自己的衣服给整理了一下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!这里是哪里?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床上?”
秦颂惊叫出声,大有一副自己被强迫了的样子。
“装什么?昨晚不是你强迫的我吗?怎么?这次为了给白袅一个自己什么都没做的交代,搞失忆的剧本?”
……
说完之后,秦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意思不言而喻:滚出去!尽快处理事情!
“好的!”
秦颂没有一点儿反驳的样子,直接站起来离开了这里。
秦龄没好气的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以往提起来白袅,秦颂不都是会直接反驳甚至最后因为白袅而和他吵的不可开交,最终以两个人都不低头而作为结局。
这一次,怎么秦颂不仅没有和他吵架,还好脾气的离开了?
不会在酝酿什么其他的事情吧?
秦龄着急忙慌的立刻出了门,只看到一边给秦颂配的助理敖观一脸的茫然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秦龄先跟敖观开了口:“为什么这副表情?”
知道自己有些失态,但敖观还是指着秦颂离开的方向,回了一句:“秦董,总经理他......好像哪里不太一样。”
但具体是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盯着他,停了他的卡,这次不能让他再给那女人倒贴了。”
秦龄指着那边: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跟我说。”
敖观点点头,应了一声朝着秦颂办公室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