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保送港岛大学的全额奖学金,全系只有一个。
继父连抽我三个耳光,如果拿不到名额申请到助学金,就把我送给暴发户当三房给他那欠债的儿子填窟窿。
可相恋四年的男友反手就把我的实验数据送给了系主任的千金。
他把我锁在实验室,语气凉薄:
“秋棠,卖江家一个人情,谢家在内地才能站稳,你专业课这么强,再修一年怎么了?”
在我近 乎破碎的目光里,他亲手烧掉了我三年的手稿。
“江露这种大小姐没了这名额就废了,而你自力更生惯了,这个名额对她更重要。”
那句厚此薄彼,让我彻底断了四年情分。
后来,我远赴港岛,他却像疯了一样跪在我的车前求我回头。
......
谢斯南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秋棠,别生气了。我知道你委屈,可我也是为了我们俩的将来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将来?”
“对啊,江主任答应我了,只要江露拿到名额,就提我当学生会主 席。到时候我说话就有分量了,下个学期的奖学金肯定是你的。”
……
2
邮递员送来了继父的包裹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挺着啤酒肚,搂着一个年轻女孩。
下面附了一行字。
【三天内,带钱回来,或者我带人来学校绑你走。】
我拿着照片去找谢斯南。
他在帮江露温习功课,桌上摆着我昨天熬夜给他做的模型。
江露正在请教他。
那些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。
“斯南,我需要钱。”
他头也没抬:“又要钱?上次给你的不是还有剩么?”
“我继父逼我。”
谢斯南皱了皱眉:“你继父就是个无底洞,秋棠,你不能总这么惯着他们。”
江露在一旁开口:“斯南哥,梁秋棠家里是不是很穷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