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,大雪纷飞。
钟阮星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,局促地站在科研楼外面,“同志,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孟西洲教授吗,我找他有事。”
守在门口的保镖警惕的上下扫视她,“你是谁?找孟教授什么事?”
钟阮星抓着衣角,反复摩挲着,“我是他爱人,叫......”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话没说完,保镖突然持枪对准她,“孟教授爱人就在里面,你冒充她身份有什么目的?”
“什么?”
钟阮星下意识想反驳,怎么可能呢。
她就是孟西洲的妻子呀,过去三十年间,她因为孟西洲一句“要参加秘密研究项目”,就心甘情愿留在老家,替他照顾父母。
可三天前,她在医院检查时意外得知自己已经是胃癌晚期。
钟阮星想,临死前总要再见一次丈夫。
所以她千里迢迢赶到京都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没撒谎!”钟阮星连连反驳,“我就是他妻子,我们有结婚证的,你把他叫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枪口有些害怕,不由得大叫起来,“西洲,西洲你在哪里?”
“别叫了!再叫后果自负。”保镖呵斥。
……
孟母愣住。
孟西洲语气嘲弄,“你为了嫁我,不惜用自S逼我爸妈同意,现在又在耍什么把戏?”
他眼底冷漠如同尖锥般刺进钟阮星肺腑。
前世,她父母因公殉职,年仅十三岁的钟阮星成了人人嫌弃的累赘,孟叔叔得知消息后,将她带回家抚养。
三年间,他们将钟阮星当做自己亲女儿抚养,甚至几次说过要让她嫁给孟西洲。
类似的话听多了,钟阮星难免起心动念。
直到几天前,孟母突然在餐桌上正式提出要两人结婚。
“我不同意!”孟西洲当场反对。
可孟母态度极其强硬,“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晚饭不欢而散,回到房间后,钟阮星正因为他的态度黯然神伤,孟西洲就闯进来,“钟阮星,你还真是心思深沉,为了嫁给我,你没少讨好我妈吧?”
“像你这种满心钻营、爱慕虚荣的女人,难怪当初没人愿意收养你。”
彼时钟阮星心思敏感,听到这话,当晚就割腕自S了。
醒来后,远在京都出差的孟父连夜打电话回来,强逼着孟西洲娶她,也为她往后几十年的悲剧埋下伏笔。
恨意从心底闪过,钟阮星抓过放在床头的结婚报告直接撕碎。
“放心,等孟叔叔回来,我会亲自跟他解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