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别眠是被人硬生生吻醒的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小脸通红,张着嘴急切地想要呼吸。
“呼。”身上的男人压的她很紧,亲吻她的动作又凶又急,弄得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混蛋。”别眠低声骂了一句,她抬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想要把他扯开,这么凶,要死了。
“嘭!”就在这时,别眠的脑袋猛地撞到床头,只听到一声响,她自己都被撞懵了。
“滚啊!”在某一刻,别眠终于找到机会,一脚踢在男人的脸上。
她挣扎地翻身去开灯,身后的男人还不依不饶,一只炽热的大掌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“啪!”别眠一把按亮头顶的吊灯,她回身就甩了男人一巴掌,气急骂道:“盛凛,你发什么疯!你想把我弄死吗?”
别眠气得大喘气,她从小体弱,根本做不了剧烈运动,有时候情绪波动大一些就难受。
“......抱歉。”清冷低沉的男人声音突兀响起,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别眠那肆意妄为的未婚夫。
别眠抚着胸口的动作一顿,她震惊抬头,接着瞪大眼睛。
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她相恋三年的未婚夫?
沈景西,她未婚夫的好兄弟,京市出名的高岭之花。
“你,你怎么在我房间?”别眠尖叫一声,她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接近赤裸的身体。
可是裹住有什么用,他们,他们已经......
沈景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……
盛凛刚才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,他再次回到房间,只见宽大的床上已经躺着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屋内的吊灯没开,只有床边的一盏小灯发着微弱的暖黄色。
别眠很瘦,纤细又柔软,她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,一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发随意散在脑后,带着一丝凌乱的美。
每次看到她,盛凛的心中都会激发出一股强烈的残暴感。
他想要狠狠爱她。
可她太纤细,太柔弱了,有时候多用一分力气,盛凛都害怕把她弄晕。
他不敢那样对她,所以这些阴暗的想法就只能牢牢压在心底。
“刚才跑哪去了?”盛凛靠近床边,他俯下身轻轻捞起一缕带着香气的乌黑长发。
“走错路了。”别眠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埋在薄被下面,她的声音有点低,“你别跟我说话,我要睡觉。”
“还醉着呢。”盛凛笑着挑了下眉,刚才切蛋糕的时候太高兴,没忍住渡给她一口酒。
她酒量不好,只喝了一口酒就觉得头晕,盛凛就放她回来睡觉了。
等他切完蛋糕跟上来,她又不知道醉醺醺地走错哪条道了。
“让我看看,如果醉的难受,我让人给你送醒酒茶。”盛凛俯下身,双手一捞就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搂入怀中。
别眠趴在他怀里,不高兴地瞥他一眼,“我说了我要睡觉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让你现在这样睡,明天肯定该头疼了。”盛凛剥开别眠脸上的碎发,动作熟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