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顶楼办公室,夜色漫过落地窗。
江烬松着领带倚在窗边,他黑衬衫领口敞两颗扣,肩线凌厉脊背挺拔,对着听筒漫不经心开口:
“温语浓?”
别墅那头,温语浓刚归置完他的资料,听见电话里的低沉嗓音,脊背微挺,温柔声音透着韧:
“我是。”
“顾延北和你说了?我要的规矩,能做到?”
“清楚,我和江总是隐婚,我不能过多干涉江总的私生活,会安心住在别墅里,不会惹事......”
“隐婚?”他尾音轻挑,嘲讽裹着强势,“我有说过要娶你吗?”
温语浓心头微震,握听筒的手紧了紧,“江总,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江烬声音转淡,字字戳心:“顾延北是卖女求荣,法律上我们没关系,温小姐,别抬举自己,你只是顾家送来讨好我的情人而已。”
温语浓眉心轻颦,糯声维持着镇定,
“只要江总开心就好,能做江总的情人我很满足,还请您对顾家高抬贵手......”
“高抬贵手?”他嘲讽的呵了一声,
“那也得让我开心才行,情人还是要大胆开放的好玩,而不是一个呆板无趣的,你说是不是,温大小姐?”
他嗓音带着浓浓的讥讽,随即就挂断了电话,冷冷的嘟音在空荡荡的别墅回荡,温语浓心头慢慢滑过一丝涩然。
……
温语浓眉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,又听见陈橙说,
“这次跟着江烬回国的还有江老太太,她大概是因为江顾两家联姻的事回来的,她城府深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温语浓闻言声音多了份严肃,“好,谢谢橙子。”
电话挂断后,温语浓立刻翻开江老太太的资料查看,江老太太名沈梅,多年前因为最看重的大儿子年纪轻轻殒命所以一度抑郁,修养在国外。
她记得资料里说沈梅的大儿子是个痴情种,哉在了一个漂亮且有才情的女明星身上。
两人在争吵中出了车祸,江老太太把儿子的死都怨在了那个女人身上,此后对这种女人很是抵触,就连剩下两个儿子的结婚对象都勒令不准是漂亮的,必须得是大师看过才允许进门。
温语浓手指捏紧资料的页角,抬头瞥见黑色玻璃书柜映出来的脸庞颦眉。
她不自恋,但是从小到大那些偷偷看她而脸红的目光实在太多,她自然清楚自己长得不像平凡的母亲,而是继承了那个抛弃了她和母亲的父亲的好皮囊。
温语浓眼皮重重跳了下。如果江老太太看到她,会不会把她赶出去?
那到时候顾氏和母亲......,她正忐忑时就听到门口咚咚敲了两下。
佣人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发闷,“温小姐,江老太太来了。”她顿了下,又低声谨慎道。
“来的还有......江总。”
......
两个小时前。
夜幕缓缓拉下,包厢内,黑色沙发里围着几个年轻男女。他们有说有笑谈论着玩游戏,余光却频频落在主位黑色沙发的男人身上,恭敬又谄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