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前一个月,江望舒收到了情敌孟知语提前送的生日礼物——她弟弟的两根断指。
所以作为报答,一个月后在孟知语的接风宴上,江望舒用死去孩子的胎盘,亲自给她做了一道菜贺喜。
一瞬间,原本热闹的接风宴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喝着汤的孟知语,随即捂住嘴,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“江、望、舒。”
主位旁,她的丈夫、研究所所长沈柏舟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,不要因为个人那点私怨,耽误了组织的正事!”
“就是啊。”
研究所的其他同志纷纷站出来指责。
“那只是一场意外,你凭什么怪在孟工身上!”
“意外谁都不能提前预测,你弟弟断指做不了研究员就是他的命!”
“这一个月你又是去砸孟工的工位,又是朝上级举报,闹得整个研究所不得安宁也就算了。”
“现在居然疯到用一个假胎盘来恶心孟工,要我说,望轩知道自己有一个这么疯的姐姐,还不如当天就死在机器下最好!”
江望舒舒展了一下眉眼。
下一秒,她手腕一扬,酒水溅了那些同志满头满脸。
……
江望舒被两名警卫员架住胳膊。
“放开我!”
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,沈柏舟都铁了心让她长教训。
她被径直带到了疗养院阁楼。
护士立马把她的手和脚都绑在椅子上。
江望舒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护士只是冷冷地说:“沈所长吩咐过,要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话落,不等江望舒反应过来,一股电流袭来。
“啊!”
之后电力加大了一档又一档,直到江望舒呕出了一口血才停下。
可这还没结束,电流后,护士又将油漆泼进了她的眼里。
接着,她每惨叫一声,就将一根针扎进她的身体。
江望舒疼到浑身抽搐。
可是比起身上的疼痛,她的心更疼。
没想到沈柏舟会为了孟知语,对她下这样的狠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