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蔓结婚了。
对象不是未婚夫顾奕辰,而是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周的陌生人。
“抱歉,林医生,这次任务有点突然,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再举办,可以吗?”
眼前的人低下头,双眸定定的看着娇小的她。眼神里带着愧疚与请求。
林一蔓的视线落进他深邃的瞳孔中,一瞬间心一颤。
夕阳下,男人的五官优越,古铜色肌肤更添几分硬朗。
身姿笔直,静时从容,动时犹如利刃出鞘,势不可挡。这是一个合格的军人。
也是她的新婚丈夫,陆封衍。
”没关系。“林一蔓点头表示理解,”你的任务要紧。“
陆封衍依旧直直看着她,突然伸手将她搂紧怀里,将脸埋进她的颈间。
林一蔓有一瞬间的僵硬,随机看到背后的民政局,抿唇想到他们如今是夫妻,搂一下,也是正常的吧。
“那我们约定好了,一个月后回云城举办婚礼,等我任务完毕,回来接你。”
他松开拥抱,没等林一蔓反应,他已匆匆离开。
林一蔓将结婚证打开仔细看了看,接受已经结婚的事实,才又收好放进包里,打车回家。
家里依旧没人,林一蔓早已习惯,直接进入主卧收拾东西。
……
“白念念,你在干什么?!”
夺过小女孩手中的画框,而上面精美的油画已经被浓黑的笔痕破坏,林一蔓眼前发黑,手止不住的抖......
这是她母亲当年唯一的留存下来的遗物!
这幅画陪伴了她那么多日日夜夜,现在居然被毁了!
林一蔓胸肺间鼓噪着,怒目看着一旁的白念念。
可没等她质问什么,小女孩却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:“呜呜呜呜......林阿姨,你好凶啊!”
“妈妈,你快来,林阿姨要打我!我好怕!”
下一刻,白若溪跑了进来,连忙将女儿搂在怀里哄着:“哎哟,妈妈的乖宝,这是怎么了?”
哄了几句,她好似才看到身后的林一蔓,不阴不阳的说:“林医生,念念不过就是个孩子,她做错了什么,弄坏了什么,我都会赔都会负责的,你一个大人就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了吧?”
白若溪是米籍华人,一头金色大波浪,长相明艳,风情万种,她没真心想道歉,眼底都是挑衅。
林一蔓太阳穴突突的跳,举起画框就厉声质问:“谁允许你们进我的房间,还损坏了我的东西?你赔?你拿什么来赔!”
白念念藏在白若溪身后,就像有了主人撑腰的小狗,不服的汪汪叫:“不就是一副破画嘛!我叫顾叔叔赔你就是了,小气的坏女人!”
林一蔓眼睛通红,伸手就要亲自教训白念念。
白若溪余光轻扫,眉头一动,狠劲推了女儿一把,直接让她撞到了床头柜上。
“啊!妈妈,我好疼,我流血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