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把刚生完孩子的女秘书领回家,还要我亲自照顾她坐月子。
我没把他们的行李扔出去,反而系上围裙,做了三菜一汤。
从此,我成了社交媒体上最大的笑话。
正室沦为保姆,每天给小三端茶倒水,还要给那个私生子洗尿布。
傅时宴对我的贤惠满意至极,在兄弟面前以此炫耀:
“江知意就是太爱我了,只要我不离婚,她什么委屈都能受。”
“还说外面的月嫂不放心,非要亲自照顾我儿子。”
女秘书更是仗着生了儿子对我颐指气使,把我当佣人使唤,让我给她手洗内衣。
大家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疯。
赌盘一开,就是十八年。
大家都说我爱惨了傅时宴,肯用18年青春伏低做小,等他回心转意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我等的,是孩子18岁成人礼。
只有那时,傅时宴手里30%的股权,才会转到我手中。
......
……
“江知意,你说什么胡话?一个家庭主妇没本事没技术,离了我谁还给你饭吃?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,子墨肯让你给他当妈是你的福气,你还委屈上了?”
身后,传来傅时宴气急败坏的骂声。
我没有回头。
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刚才演得是不是有点过了?】
【你再忍忍,还有三天,流程就走完了。】
......
回到傅家别墅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房间,王鹏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
衣柜里挂满了傅时宴的高定西装,抽屉里全是他的领带夹、手表。
属于我的东西,少之又少。
正在我把几件旧衣服打包进行李箱时,夏柔回来了。
身后还跟着满脸醉意的傅时宴和冷漠的傅子墨。
“江知意,既然你都答应要走了,那就把字签了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