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最恨温梨的时候。
拉着害死温梨母亲的凶手在她母亲灵堂里肆意妄为。
“阿烬,嗯......还是这里刺激。”
女人被压在棺椁上面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和戏谑表情,她故意抬起腿,让这场面看上去更为刺激。
“喜欢?那我们就天天来。”男人声音低哑,动作却愈发狠戾。
温梨冒着雨匆匆赶来,推开门便看到这一幕。
她整个人愣在原地,苍白的唇不断颤抖着。
“你…你们怎么能在我母亲灵堂干这种事情,给我滚开!”
她直接冲进去,拿起一旁的火盆朝着他们扔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林漫漫的惨叫声在灵堂里回荡,她捂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,眼眸含泪地看向裴烬。
“好疼,阿烬,她就是想S了我。”
裴烬眉头紧锁,满脸怒火地望向温梨,“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你父亲不是刚出院吗,今天这么好的雨,别浪费了。”
温梨猛然看向他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......你要干什么?裴烬,我妈已经去世了,你还要为了她,害死我爸吗?!他也是你的......”
……
裴烬听到这话时迟疑了一会,手也因此松开。
“我们说的你不相信,这盖着章的东西,总不能不信了吧?你就算是忘记了我们所有人,也不该这么对梨梨。”
大口空气忽然涌入鼻腔,温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喘着气。
她捂着自己发疼的喉咙,看向裴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期望。
可下一秒。
林漫漫走到裴烬身边,垂眸看着那结婚证,轻嗤一声。
“你们还要骗到什么时候啊,这明明就是假的结婚证啊。”
裴烬刚刚还有些犹豫得心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呵,你们还真是会做戏。”
温梨瞳孔骤然一缩,“这个日期,这个钢印,怎么可能是假的,裴烬,你好好看看!”
林漫漫抬脚把那结婚证踩在脚底下,狠狠碾着。
“你们所有的证件都是假的,我和阿烬早就调查过了。”
“而且那个老女人买通了医生,特意交代说用最大剂量,就是为了让阿烬的大脑彻底被你们控制,真当我们是精神病人呢?这么好骗。”
“啧,好在那个老女人自作自受,被活活冻死了,还真是便宜她了,她这种人啊,就应该被扔去喂狗。”
温梨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