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产房待产的时候,我接到了老公的电话。
他平静又坦然的对我说:“宋怡,我出轨了。”
“趁现在孩子还没有生出来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柔柔年纪小,承受不住外边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我必须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你也别妄想试图用孩子绑住我。”
在产房待产的时候,我接到了老公的电话。
他平静又坦然的对我说:“宋怡,我出轨了。”
“趁现在孩子还没有生出来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柔柔年纪小,承受不住外边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我必须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你也别妄想试图用孩子绑住我。”
“你应该比谁都明白,一个不被爱的孩子,生下来会有多痛苦。”
我看着他发来的照片,懂事的点了点头。
没有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,大吵大闹。
也没有告诉他,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。
是个得了艾滋病的交际花。
而纵情已久的他,大概率活不过这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。
陆祈年来医院送离婚协议书的时候,我刚生完孩子。
因为难产,几乎只剩下一口气。
他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我,不自觉的皱起了眉。
……
任由我独自哭晕了过去。
我哭了很久很久。
也终于明白,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能有多狠。
不甘心的我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,开始四处打探苏柔柔的消息。
我想要继续闹下去。
我想让人们看到陆祈年丑陋的嘴脸。
可就在我看到苏柔柔照片的那一刻。
所有的恨,所有的怨,都烟消云散了。
因为我一眼就认出来。
陆祈年眼中冰清玉洁的白月光,是我曾经救助过的艾滋病病人。
陆祈年有先天性心脏病。
一旦感染,随时会死。
那一瞬间,我释怀了。
老天会让所有负心薄情的人付出他应有的代价。
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推波助澜救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