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街头二十三年,我未婚先孕,受尽磋磨。终于等到豪门父母来接我这个真千金回家。假千金出门迎接我时,我本来做好面对一个心机白莲花的准备。结果抬眼一看。这人西装革履,身姿挺拔。而这张脸......我瞳孔骤缩,如遭雷击。这哪里是什么假千金?这分明是个男人!而且,还是那个骗我感情、害我未婚先孕,失踪好几年的孩子亲爹!我望向一屋子同样震惊的人,不由咧嘴一笑。太好了!我要报复的人,竟然全在这里。既如此,我要夺权,要他们身败名裂。
流落街头二十三年,我未婚先孕,受尽磋磨。
终于等到豪门父母来接我这个真千金回家。
假千金出门迎接我时,我本来做好面对一个心机白莲花的准备。
结果抬眼一看。
这人西装革履,身姿挺拔。
而这张脸......
我瞳孔骤缩,如遭雷击。
这哪里是什么假千金?这分明是个男人!
而且,还是那个骗我感情、害我未婚先孕,失踪好几年的孩子亲爹!
我望向一屋子同样震惊的人,不由咧嘴一笑。
太好了!我要报复的人,竟然全在这里。
既如此,我要夺权,要他们身败名裂。
......
“爸爸。”
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后,黎家华丽的大厅足足安静了三秒。
……
我眉心一拧。
陆家的短命鬼?
想必就是那瘫痪多年的陆肆年。
我嫁过去无疑是守活寡,还要做黎家攀附权贵的工具。
回家不足一小时就被如此安排,豪门果然只讲利益,亲情不过是幌子。
“那又怎样?假的终究是假的,你真把自己当黎家少爷了?”
我冷哼声,转身离开。
当年初识黎砚辞,我并不知他就是黎家少爷,只知他帅气又温柔,待我极好。
可得知我怀孕后,他的态度完全变了,几次逼我去医院堕胎不成,就强行给我喂灌流产药。
我在奋力挣扎过程中无意间踹到了他的根。
他的毛病,就是那会儿落下的。
黎砚辞恨我入骨,为此派人找了我好几年......
现在我回来了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晚宴前,陈语薇提着礼服盒上门,满脸虚伪:
“小溪,上午我态度不好,你别介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