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礼当天,陆铭的“女兄弟”苏乔敲锣打鼓,送来一件情趣黑婚纱。
“专门给你定制的,换上!我要给我大儿子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!”
婚纱千疮百孔,透得遮不住身,爸妈看到后,欲言又止。
可却我异常乖顺,安静的穿上。
苏乔笑得轻蔑:
“婚礼不就是办那事儿的,装什么装?穿得骚点,晚上才尽兴。”
父母终究没说话,匆匆将我推上婚车,迅速关上了家里的大门。
到了礼堂时,我愣住了。
红毯尽头是我的黑白遗照,礼堂挂满挽联,中央赫然摆着一口黑棺。
苏乔兜头一盆狗血泼我满身,得意的朝陆铭喊:
“开门红!大儿子,这婚礼,够不够天下独一份?!”
我浑身血污,看向陆铭。
他却不耐烦的扫了我一眼,“都是兄弟,平时玩闹惯了。大喜的日子,你别扫兴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对苏乔那帮人笑嚷:
……
2
苏乔举着手机,兴奋地尖叫:“第二个接亲游戏,蜜水长流!”
伴郎们一哄而上,从筐里抢出道具,开关一开,嗡嗡声四起,满场骚动。
苏乔用胳膊肘撞了撞陆铭,笑得张扬:
“怎么着,不是说你家这位跟条死鱼一样,你碰都懒得碰?”
“今天兄弟够意思吧?让哥几个帮你‘开发开发’,保你洞房夜欲仙欲死!”
陆铭笑着接话:“还是你懂我。桑宁啊,就是太木了,没劲透了。”
我站在那里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当初遇见陆铭,是个雨天。
他默默为淋在雨中的我,撑起一把伞。
伞微微倾过我这边,他肩头湿了一片。
后来,他绕过大半个城市,只为准时接我下课;
我深夜发烧,他翻遍全城药店,把药送到我家门口,头发都在滴水;
我生日那晚,他在楼下捧着蛋糕等到凌晨,鼻尖冻得通红,只为第一个对我说“生日快乐”。
我曾天真地以为,陆铭就是我的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