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我与你弟数月浴血沙场,你在北安城内享清福!”
“你弟立下战功,公主亲临犒赏,你又争风吃醋,害他坠崖,令北境蒙羞!你根本不配为北境世子!”
“若你弟有个好歹,本王断不饶你!!!”
凛冽的苛责响彻耳畔,然后是女人的哭声,“王爷息怒!世子身份尊贵,不爽风头被抢也正常,都怪妾身没有照顾到世子情绪,没能及时阻止瑾瑜随王爷出征、插手北境朝政、亲近公主......”
“待医官验明瑾瑜无恙,妾身母子永远退居幕后,再不让世子误会!”
......好吵!
昏迷中的叶承安被吵醒,都他妈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?
睁眼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制作的担架上,似是被人抬回,头部很痛,摸了摸还有已经干涸的血渍。
而眼前站着一对中年男女,只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并不在他身上,全在榻上那昏迷未醒、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。
奇怪,他这是在哪里?
怎么这里的人都穿着古装?环境也类似影视剧里的古宅?
正狐疑间,一大段记忆强行灌注到他的脑海。
前世,他是九州兵王,不世神话,曾率军团除樱花,灭泡菜,碎鹰旗,统八荒,巅峰之时却遭至内鬼背刺......
或许是S的樱花太多,功德太满,在拉内鬼一同赴死后,他就穿越到了这里,获得了重活一世的机会。
这里是大乾,一个历史上并无记载的王朝。
……
叶景澜见自己捧在手心怕摔,含在口中怕化的女人竟被如此对待,当即大怒,“叶承安,你个不孝子!柔儿再怎样也是你继母,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跪在你脚下,还如此心安理得,无动于衷?”
“好,你不是不想做北境世子吗?本王现在就成全你,来人,速速传本王之令,叶承安狭隘善妒,忤逆犯上,德不配位,自今日起,革去北境世子一位,贬流州戍边!”
“王爷不可!”此言一出,王府一众下人纷纷跪在叶景澜脚下。
他们都是老北境王的旧奴,这么多年来亲眼看着叶承安长大,更知世子宽厚仁义,待下亲和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争风吃醋害叶瑾瑜坠马的。
何况,此番坠马的又不止叶瑾瑜一人,世子也同样摔了下去,谁知道是不是叶瑾瑜刻意栽赃陷害?
这对母子本就阴险狡诈,图谋甚广,也就王爷眼瞎,分不清鱼目和珍珠!
黄忠也连忙进言,“王爷,世子虽急了点,但所言在理,此番事件蹊跷,不如还是等查清始末后再说?”
眼见王府内近七成下人都为叶承安说话,苏婉柔大感不妙,继而梨花带雨的哽咽道,“王爷,黄管家说的都对,此事也不必再查,无关世子,都是瑾瑜自己不小心......”
“为了王府和睦,我们母子受点委屈不要紧~”
叶景澜本有些动容,想等事情查清再论罪处罚,可见苏婉柔如此善解人意,心中顿时一揪。
咬牙道,“王妃如此顾大局识大体,这逆子若有你十分之一,本王也不必如此动怒!但,王妃心善,屡屡退让,本王却不能次次都委屈了你!”
“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,谁也不必再说!”
叶承安冷冷的看着这对渣男贱女在自己面前上演夫妻恩爱的戏码,差点就给他们鼓起掌来。
这么会演,不去做演员可真是可惜啊。
只是,北境兴衰靠的可从来都不是演技,朝廷大军也不会因为二人精湛的演技就对北境手下留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