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第七次被领养,也是第七次被退货。
养母怀孕了,高龄产妇。
我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事,成了原罪。
晚饭时,养父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小雅,不是爸妈狠心。是我们真的养不起两个。”
“孤儿院那边联系好了,明天一早送你回去。”
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,眼泪掉进碗里,又咸又涩。
其实,昨天我就听到他们在卧室商量了。
“那丫头这先天病不吉利,万一冲撞了胎神怎么办?”
“送走把,反正也不是亲生的,养了两年也算仁至义尽了。”
我没哭闹,乖巧地把碗洗干净,把地拖得反光。
深夜,外面下着暴雨。
我偷偷拿出了那瓶攒了很久的强效安眠药。
院长说过,我是没人要的孩子,活着就是给别人添麻烦。
我不想回去,那里好冷。
我躺在那张不属于我的粉色公主床上,吞下了所有药片。
临行前,我用歪歪扭扭字给爸妈留下遗言:
“妈妈,恭喜你有宝宝了。”
“我不想走,但我会把家腾给弟弟。”
1
第七次被退货后我死了,我给弟弟腾个家
这是我第七次被领养,也是第七次被退货。
养母怀孕了,高龄产妇。
我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事,成了原罪。
晚饭时,养父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小雅,不是爸妈狠心。是我们真的养不起两个。”
“孤儿院那边联系好了,明天一早送你回去。”
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,眼泪掉进碗里,又咸又涩。
其实,昨天我就听到他们在卧室商量了。
“那丫头这先天病不吉利,万一冲撞了胎神怎么办?”
“送走把,反正也不是亲生的,养了两年也算仁至义尽了。”
我没哭闹,乖巧地把碗洗干净,把地拖得反光。
深夜,外面下着暴雨。
我偷偷拿出了那瓶攒了很久的强效AM药。
……
2
我死了。
但我好像又没有完全死。
我飘在半空中,低头就能看到躺在公主床上的自己。
我的身体很安静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,嘴角残留着一点白色的药末。
怀里,那张全家福被抱得紧紧的。
这就是死亡吗?原来一点也不痛苦。
天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在粉色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听到了主卧开门的声音。
是王琳。
她扶着腰,打着哈欠走出来。
虽然脸上带着孕早期的疲惫和孕吐后的苍白,但她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,眼神里全是幸福和憧憬。
那种光芒,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到过。
李栋也起来了,他给王琳倒了一杯温水,轻声说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是老样子,闻到油烟味就想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