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天,我和皇妹一起抛绣球选亲。
作为长公主,我先行抛球。
隔着盖头看两个竹马大打出手。
第一世,我选抢到绣球的小将军萧策,以为觅得良缘。
可新婚夜,因为皇妹几滴眼泪。
他就对外宣布我病急逝世,将我扔去军营做了一辈子的营妓。
第二世,我选择太傅沈砚,得了他的相敬如宾和温柔以待。
可怀孕八月,他为给毁容的皇妹寻药。
生生刨开我肚子拿走紫河车。
在我一尸两命前告诉我。
那日他们为绣球大打出手,是以为第一个招亲的是皇妹楚瑶。
而第三世。
他们为了摆脱我,对视一眼便将绣球挤到老太监手中。
转头争抢皇妹的绣球。
“陛下宠爱你,不会让你嫁给太监的。”
“你想嫁给谁都行,但不要选我们。”
可我只是父皇宠爱皇妹的靶子。
如果不能嫁给京中最优秀的两个儿郎,我就是没有价值的公主。
而等待我的,只有和亲。
1
及笄那天,我和皇妹一起抛绣球选亲。
作为长公主,我先行抛球。
隔着盖头看两个竹马大打出手。
第一世,我选抢到绣球的小将军萧策,以为觅得良缘。
可新婚夜,因为皇妹几滴眼泪。
他就对外宣布我病急逝世,将我扔去军营做了一辈子的营妓。
第二世,我选择太傅沈砚,得了他的相敬如宾和温柔以待。
可怀孕八月,他为给毁容的皇妹寻药。
生生刨开我肚子拿走紫河车。
在我一尸两命前告诉我。
那日他们为绣球大打出手,是以为第一个招亲的是皇妹楚瑶。
而第三世。
他们为了摆脱我,对视一眼便将绣球挤到老太监手中。
转头争抢皇妹的绣球。
……
2
望着两个男人的脸庞,我扯出一抹真心祝愿。
喉间却翻涌起难言酸涩。
让我话音未落,便带了几分哽咽。
萧策与沈砚齐齐皱起眉,眉宇间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。
却还是转过身,敷衍地朝我拱手道谢。
“谢长公主好心。”
萧策声音冷硬如铁,银甲上的寒光晃得人眼疼。
“我们说好了,无论谁得二公主青眼,另一个,都会孤独终生。”
沈砚亦微微颔首,青衫垂落时,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。
“公主金尊玉贵,还望不要执着于我们二人。”
他们在明晃晃告诉我,哪怕娶不到楚瑶孤独终老,也绝不会娶我。
更是在提醒我,莫要仗着父皇的宠爱,行强迫之事。
我忍不住轻笑:“你们会得偿所愿。”
一滴泪却砸在虎口,灼得我指尖发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