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业余是一个网络写手,以写灵异事件为主,时常因为卡文而烦恼,或许是我阳气太盛,素材里面的故事都是别人经历的灵异事件;
同时,我还是一个电视媒体工作者,俗话说,有个铁饭碗儿,饿不死人!
最近新开了一本灵异小说,《老家那些邪乎事儿》,可家中老少爷们讲的那些灵异,我都用完了,这本新书,直接陷入了卡书的状态!
我决定:
办理半年的停薪留职,学一下贝爷,去一趟我那神志不清的堂哥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个谷底荒村!
我堂哥原本是个魁梧的汉子,一个月前,被队伍的车遣送了过来,神志不清,嘴里经常说一些莫名的鬼话,每一个词语都敲打着我的心房:
谷底荒村、黑袍、布布寨、剥皮儿小孩儿.
真刺激!
对于写灵异的我来说,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!
所以我有事没事总是去找堂哥,甚至不惜用软妹币来等量交换,求他给我的小说提供一些真实的素材!
今天,已经是我第十次来找堂哥了!与之前不同是,我这次下了血本,提着酒菜好烟,准备再赌一次!
“风弟,你就别问了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有一种失败,叫做你还没开口,便已经结束了!
“太吓人了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要是喝酒的话,咱哥俩好好叙叙,其他的免谈!”
我清晰的看到,堂哥说话的时候,那抖动的面容,以及胳膊上瞬间出现的鸡皮疙瘩!
……
“都死了?!!”我惊愕道:“怎么死的?”
我在想难道堂哥看到的那些穿黑袍的都是鬼吗?
“听说布布寨里有小孩被老鼠咬伤,过段时间那个小孩就疯了,到处咬人,被他咬过的人都跟他一样疯了,而且眼睛都变色了,红色的,还很惧怕阳光,所以布布寨的村民白天都不出门的,再后来凉山政府得知这件事就派医疗队赶过去,但是全都没出来,这件事过去一年,政府派了警察过去,发现布布寨没人了,啥都没了。”
闻言,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!
“消失?凭空消失了?”我错愕道。
“谁知道呢,或许都死了吧。”小吉手里的零食吃的快差不多了,为了保持她这份热情,我又拿出几包零食放在她面前。
“没死,我堂哥前不久还见过呢!”我笃定道。
“不可能吧?!!布布寨被县里烧火一次,防止老鼠毒扩散。”小吉显得十分惊讶!
“也许他们躲进了周围的山林里呢?又或者洞中呢?悬崖底下呢?”
我的这句话让小吉停下了张开的嘴巴,惊愕的看着我,良久都没说话。
我又说:“我很好奇为啥在你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要跑呢?”
“我不想让你去送死。”小吉已经没心情吃零食了,但是她却没有给我,把剩下的零食装进了她的背包里。
“为啥?”我问。
“因为上一年也有几个和你一样自称灵异爱好者的队伍前往布布寨,最后都没出来。”小吉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巴和手,继续说:“听我的,别去了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,我就越要去,太刺激了,这如果要写进小说里,那简直太夺目了,又能帮我增加一些读者;若是再加上直播的话,那收入岂不是
……
“大哥,我,我是来旅游的。”我瞥了一眼,看到我脖子后面是一杆破旧的猎枪,我几乎吓得快要窒息,生平第一次被枪指着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“旅游?转过来把包扔给我。”
我赶忙转过去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橘皮皱纹的老头,满头白发,光着上身,身子单薄却浑身精肉,在他右侧一只呲牙咧嘴的黑犬冲我发出低呜的怒声。
这精壮的老头警惕的说:“别乱动,老黑会咬人的。”说着,老头打开我的背包检查了一下,确定没有危险物品后,脸上顿时和善了很多,把背包递给我。
“我还以为是伐木的呢,我是这一片的护林员。”老头摸了摸老黑的脑袋,老黑立即软了下来,爬在他脚边温柔的看着我。
“大爷,你这狗很有灵性啊。”我赞叹道。
“跟了我很多年了,它妈它爸以前都跟着我看林子,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?”老头问。
“我来这里到处看看,喜欢冒险。”我没敢说布布寨的事情,唯恐会吓跑这个老头。
“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,不在家老老实实的生活,跑这里来受罪,真是少见呢。”
而后老头邀请我去他住的地方歇歇脚,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这老头叫魏河,一辈子都在保护这片山。
魏河住的地方更崎岖,一座两层木屋背靠山,三面悬崖,一座木桥搭在悬崖上,木桥用铁丝捆绑,粗大的树木没有经过加工排成排再用竹条横向加固,这座木桥异常的结实,走在上面纹丝不动。
木屋里的家具应有尽有,只是没有电,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毛,还有一些腌制的兔肉,野猪肉,火炉的柴火“噼里啪啦”的燃烧着,上面用铁条悬挂着一只燎黑的铝壶。
魏河摆上两只大瓷碗,撒上一些黑色的茶叶,然后提起火炉上的铝壶倒满两碗茶。
“喝点茶歇歇。”魏河端起碗吹着飘上来的茶叶,余光打量着我:“晚一会的时候我送你出去,可别来这里冒险了。”
“为啥?是因为布布寨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