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新婚夜,你和我哥做了?”
苏春迟饭间出来上洗手间,被晏祁安堵在了门口。
少年眼尾泛红,眸内血丝骇人,梗着身子将苏春迟逼到角落,语气痛苦又不甘:“你和我分手,就是为了嫁给我哥?”
今天是苏春迟婚后第一天,眼前这个痛苦索爱的少年,是她老公的亲弟弟,她的小叔子,也是她的前男友。
热闹的晏家老宅,家里家外坐在一起谈天说地。
宴客大厅那边喜笑晏晏,他们口中不停地感叹、恭喜、谄媚的主角---晏庭川,是她老公,也是晏家历代以来,最杰出、最年轻的掌权人。
苏春迟双手抵住少年不断靠近的身体,低声否认:“没有,他没碰我。”
“我不信!”晏祁安灼热的呼吸喷在苏春迟的脖颈处,语气中的狠戾似乎要把她拆吃入腹,“新婚夜你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!他忍得住?”
盥洗间是开放式的,只要这会有人经过,就会看见他们这大胆逾越的动作。
苏春迟侧头躲过晏祁安压过来的唇,便看见晏庭川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位置打电话。
男人背对着他们,肩宽窄腰,臀丰腿长,黑色马甲修身,掐着男人的蜂腰惹人遐想连连。
“弟弟,别说我和你哥什么都没有发生,就算真做了,你能怎么着?”苏春迟使劲往低压着嗓子,生怕晏庭川回头。
“是吗,那我试试。”
晏祁安话音刚落,修长骨感的大手摸索着。
终究男女之间力量悬殊,任苏春迟怎么推搡都无济于事。
……
高敏触觉爆发,苏春迟瞬间软了身子。
她一手强撑着扶着雕花隔断,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晏祁安盯着她的表情,恶劣地很坦荡。
他们之前确实有过亲密举动,也如胶似漆的热恋过,但就算是最上头的时候,俩人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,他将姐姐奉若神明,从未越雷池半步。
所以克制的后果就是失去吗?
晏祁安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从来就不是谦让的性子,想要就要不择手段,费尽心机得到,这可是他们晏家的门规家风。
隔壁安静了一会,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之后,隔断门被推开,脚步声离去。
晏庭川走了。
苏春迟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随着鞋底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远去,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晏祁安脸颊肉眼可见的显现五指红痕。
苏春迟一把推开跟前邪气恶劣的少年,冷言冷语放着狠话:“晏祁安,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,今天我记住了,从今以后,你我就当不认识,你再来骚扰我,我不介意把事情捅到你哥那里去,就说你性骚扰亲嫂子。”
跟前少年浅色瞳孔蓦然收紧,意识到苏春迟从来不是口嗨,终于开始后怕。
苏春迟又添了一句,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在吓唬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