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那年,我爸妈离婚了。
我妈跟着个开桑塔纳的男人跑了,我爸不服气,满大街拎菜刀找人,结果被“热心市民”举报,让丢进去蹲了半拉月。
从拘留所出来后,他就好像疯了,有事没事总拿我出气,很多次我甚至觉得,自己不是他亲生的。
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,每天最不乐意的事情就是回家。
关键每次挨完揍我眼泪也不敢掉,因为哭的越狠挨的越惨。
估计我虎了吧唧的性格就是那会儿形成的吧。
不过幸好有邻居家的含含姐,很多次我爸打我她都会拦架,有时候还会让我去她家睡觉。
含含姐大我六岁,是我们楼里最神秘的人。
她白天几乎不露面,总是睡大觉,只有到了傍晚,才会打扮美美的出门,身上总带着很重的香水味。
我问过她做什么工作,她笑着揉我的头发,说“等虎子长大了就知道了”。
她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制服,还有不少渔网一样露着大窟窿的连腿袜。
我趁她洗澡时候偷偷摸过,滑滑的,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我总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持续很久。
可就在我高三的那个暑假,一切都变了。
那天放学回家,看到含含姐家门口围了好多人,我挤进去,见到含含姐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带出来。
……
我还没想起那女人是谁的时候。
她已经几步走到老板的面前,指了指我:“他是我弟弟,你刚才是不是跟他动手了?”
老板明显慌乱,使劲摇脑袋:“我...我没...没有啊!”
弟弟?我皱着眉又打量了女人两眼。
眉梢眼角微勾,一双桃花眼闪闪发亮,高翘的鼻梁下是饱满的红唇,身段凹凸有致,那明艳妩媚的模样,简直跟大明星柳岩岩一模一样。
确实漂亮,也确实眼熟,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。
独自生活的这两年多,我每天接触最多的,除了饭店里的这些垃圾,就只剩哥们张飞。
我们的圈子里不记得有这么漂亮的女生啊。
“少废话,两千块!”
另外一头,漂亮姐姐已经朝老板伸出两根葱白似的手指:“要么赔钱,要么报官,你自己选!”
“凭什么给他钱呀?这这不是敲诈咱吗?”
这时候,李小萌跟被踩着尖锐湿疣似的,嗷一嗓子尖叫起来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饭店大堂,女人甩手就给了李小萌一个**兜子。
李小萌原地晃了晃,捂脸半天没回过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