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云秋晚帮学生办理休学手续,第99次被行政处的女老师驳回。
向来不急不躁的她终于被磨得发了脾气。
“到底需要什么材料,你能不能一次性讲清楚?”
孟如薇不知所措地攥着衣角:“我是新来的,很多东西不懂,对不起,我现在就帮您盖章吧,要是院长问责我就主动辞职。”
云秋晚刚想表示公事公办,可话还没说出口,她就注意到了孟如薇手上的戒指。
“你手上为什么带着我的结婚戒指?”
她眸光骤冷,一秒内,脑海闪过无数种可能,上前动手把戒指摘了下来。
孟如薇吃疼,‘啊’了一声,眼眶瞬间红了:“云老师,您误会了,这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云秋晚冷笑一声,“惦记别人的老公,是小三,不是女朋友!”
说完,拿着盖好章的材料转身就走。
她本打算,晚上回家再质问周知远,可没想到刚回到办公室,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云秋晚,能不能别把你高高在上的那一套用在如薇身上?她不过是个离异的中年妇女,你至于那样为难她吗?”
云秋晚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,闷得发疼:“简单的休学手续,她让我跑了99次,到底是谁为难谁?”
“99次而已,你身为导师多费点心怎么了?”周知远不悦地呵斥。
……
2
云秋晚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他还是周知远?还是她的丈夫吗?
五年前,云秋晚和父母在雪山游玩遭遇雪崩,一家三口只剩她活了下来。
万念俱灰之际,她曾试过挥刀自残,想追随父母而去。
是学长周知远冲进来抢过了刀子,并狠狠在自己动脉上划了一道。
“晚晚,如果我没有失血过多而死,你就跟我一起好好活下来,好吗?”
云秋晚全身发抖,吓得直哭:“周知远,你怎么那么傻?”
那次,周知远抢救了一天一夜,当他再次睁开眼,冲云秋晚挤出一抹惨白的微笑时,她彻底沦陷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受伤的手,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答应你,以后都会好好活着。”
自此,云秋晚终于振作起来生活,两人结为夫妻,婚后日子过得也算甜蜜。
但那场变故,还是彻底改变了云秋晚的性格。
她不再活泼爱笑,骨子里渗透了些看破世事的冷清。
一开始,周知远还开玩笑说她是冰清玉洁的白牡丹,可后来他便腻了,总说她太孤傲太无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