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某音刷到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纯欲风博主。她穿着半透的蕾丝睡衣,对着镜头娇羞地分享她那个坏透了的大叔男友。她说他表面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禁欲清冷,私底下却最爱逼她叫爸爸。视频里,她脖颈上带着项圈,展示着身上的红痕,说每次她哭着求饶,他都要掐着她的腰,直到天亮才肯罢休。我听得面红耳-赤,不禁想起我家那位性冷淡的法官丈夫。为了备孕,我曾情趣内衣求他,他却皱眉推开我:“沈清,别做这种廉价的事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直到博主发了一条告别的视频,说大叔要回归家庭了。她眼含热泪对着镜头说:“虽然你不能给我名分,但你给了我女人最极致的快乐。”视频结尾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到她的胸前。那只手虎口处的那个月牙形伤疤,和我老公的一模一样。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是顾言舟回来了。
我连忙甩掉脑海里的疑问,迅速关掉手机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“在等你呢。”
我起身,走过去想帮他脱下大衣,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腰侧。
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侧身躲开。
“别碰!”
他低斥一声,随即用手嫌恶地拍了拍被我碰过的地方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沈清,我说过多少次,不要拉拉扯扯,不知羞耻。”
羞耻。
我僵在原地,看着他脱下外套,挂在衣架上。
“今晚在院里加班,一个判决书的终稿,熬到现在,手都抬不起来了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透着一股疲惫。
我垂下眼,目光落在他换下的白衬衫上。
我忽然想起,为了备孕,我们去做了无数次检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