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婆!再拿不出钱,休怪老子跟你掰扯掰扯了!”
昏昏沉沉中,陈平听到一阵“叮咣”乱响,好像有人正在摔砸东西,还混杂着辱骂,尖叫,哭嚎......
“好吵,头好疼!”
伸手一摸,看到湿润温热的鲜血,陈平瞬间清醒了!
“卧槽!血!”
“没死?算你运气好!”
说话的是个身穿花格子衬衫和喇叭裤的光头混混。
他抬起脚,锃亮的洋皮鞋狠狠踩在陈平胸膛上!
“他妈的,你谁啊?”
陈平还觉得莫名其妙,又见一个穿着花白外套,干瘦却精神抖擞的老妇死死抱住光头的腿!
看着她的脸,陈平突觉心痛,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这里是1980年的羊城。
刚刚改革开放,落后与发展并存,无数人寻觅着发财的机会,却又在刚刚放松的社会里撞得满头是血!
陈平这个历史、经济双修的大学生,竟然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青年身上!
原主从小父母双亡,和奶奶赵婉秋相依为命,却不思进取,整日沉迷于赌博,欠下混混二百块巨款!
……
老板是个身穿泛黄长袖衬衫的汉子。
见张连山脸色惨白,也不多说,忙不迭地从锡罐里抓起一把淡黄色的古巴糖,塞进张连山嘴里。
甜蜜在嘴里化开。
血糖回升后,张连山也逐渐睁开了双眼。
“你得好好谢谢这小伙!”
老板指着陈平,说道:“要不是他把你扛出来,你肯定得被扒的精光!冻死在巷子里!”
“其实我没做什么。”陈平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真,真的很谢谢......”
张连山很虚弱地连连道谢,许久后才撑起身体,接过老板送来的缺口大海碗,喝了一大口水。
“哎呦!小兄弟,我肚子难受,你能扶我去趟厕所吗?”
“行。”
陈平没多想,扶着张连山去了饭店后面的旱厕。
张连山在里面蹲了半个多小时!
陈平都快没耐心了,张连山这才推门而出,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张连山的手粗糙坚硬,可掌心却有一小块硬邦邦的温热物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