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至轻至贱的阴性命格。
爸妈说我招致灭门之祸,而唯一解救之法就是“压命”。
我自幼住到地下祠堂,跪拜祖先赎罪。
每月爸妈来为我抽签,抽到上上签,则代表“压命”成功。
可我每次只能抽到下下签。
家里因此越来越穷,爸妈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我跪断双腿,只求抽到一次上上签。
可第99次仍没能如愿,爸爸泪流满面地告诉我,
“昭昭,我们家破产了,你妈也得癌症死了。”
看着爸爸离去的佝偻背影,我决定不再连累他们。
“爸妈,下辈子,我要做命好点的孩子,好好孝顺你们。”
割开手腕后,我的灵魂穿过阴冷的祠堂。
却见已死的妈妈,正笑吟吟的挽着爸爸。
我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一切都只是谎言,
而我死在他们的谎言里。
1
我是至轻至贱的阴性命格。
爸妈说我会吸干家族气运,招致灭门之祸,而唯一解救之法就是“压命”。
我自幼住到地下祠堂,日日抄写经书,跪拜祖先。
每月爸妈来为我抽签,抽到上上签,则代表“压命”成功。
可我每次只能抽到下下签。
家里因此越来越穷,爸妈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我跪断双腿,只求抽到一次上上签。
可第99次仍没能如愿,爸爸泪流满面地告诉我,
“昭昭,我们家破产了,你妈也得癌症死了。”
看着爸爸离去的佝偻背影,我决定不再连累他们。
“爸妈,下辈子,我要做命好点的孩子,好好孝顺你们。”
割开手腕后,我的灵魂穿过阴冷的祠堂。
却见已死的妈妈,正笑吟吟的挽着面色红润的爸爸。
待看清爸爸手中全是下下签的签筒,我才恍然大悟。
……
2
听见妈妈喊我乳名,我心头发颤。
我飘在空中想靠近,又不敢靠近。
她能看到我?
是不是证明母女连心?
她还是在乎我的?
毕竟当初爸爸要把我关到地下祠堂,妈妈曾极力反对过。
妈妈连忙起身,展开双臂,一脸惊慌地跑向我。
我张开双臂,迎上去。
想着记忆里,妈妈温暖的怀抱,
好像没有什么不能原谅。
可下一秒她穿过我的身体,却抱起我身后5岁的小女孩,
脸上是我渴望已久的温柔。
“小调皮,你怎么来了?刚刚睡醒,想妈妈了?”
我愣在当场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,与我有七八分相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