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谢向东。
表哥死的时候,我刚十八岁。
他死在了南方的花城。具体死因是什么,除了嫂子,没人知道。尸体运回来后,在村里做了个简单的告别仪式,就直接埋了。
在葬礼上,我遇到了表嫂柳燕。
而第一次见她,还是在表哥的婚礼上。在当时的条件下,即便是结婚,穿戴和打扮也没有那么讲究,但柳燕的相貌依旧惊艳到了情窦初开的我,以至于在梦里出现过好多次。
后来表哥带着表嫂去了花城打工,一去三年,听说还攒了不少钱,本来打算回家盖房生娃,结果没曾想竟然......唉,只能说世事难料。
再次相逢,表嫂比之前更有韵味,当时不懂,后来仔细想下,应该就是所谓的轻熟御姐风,反正在之后又是一阵相思,虽然觉得有些不太道德,但自己还是控制不住那股念头。
本来以为我和她的缘分到此为止,可谁能想到,后来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转折。
表哥葬礼结束三个月后,我高考落榜。接下来要么复读,要么直接出去打工,我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料,就选择了后者。
那时候年轻人都是去南方的花城或者深城,机会多,能赚钱,据说遍地是黄金。
因为是第一次出远门,父母就到处打听,看有没有人能帮衬一把,最后就找到了表嫂。
那时候的她已经从悲伤中走了出来,没有表哥中和,她在家里和公婆的关系相处的并不好,就决定出去打工,顺带稍上了我。
当时是那种绿皮的火车,到花城需要坐两天一夜。有钱人就买卧铺,会舒服很多,但我和表嫂却舍不得。
我们坐的是硬座,按照标准,是三人座,但当时人多路远,有些买站票的旅客就会忍不住偷偷挤一挤。出门在外,大家不容易,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那么计较。
我和表嫂坐在一起,本来想保持一点距离,但实际上根本做不到。
……
我和表嫂重新坐了下来。
表嫂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我笑了笑:“嫂子,你有话直说就行。”
表嫂想了几秒,然后开口问道:“你打架是不是很厉害啊?”
我挠了挠头:“还行,反正没吃过亏。”
这倒不是吹牛。在我小时候,距离家没多远的地方有个道观,又小又破,里边住着一个道士,那时候都不富裕,别说香火钱,连平时都没人往道观去,那道士过的也是饥一顿饱一顿,我爸妈心底好,时不时的会让我端点吃的给那个道士送过去,说是积德行善。
接触时间长了,那个道士就问我想不想学功夫。我那时候小,只觉得好玩,就答应了,然后稀里糊涂的跟着道士学了两年,再后来道士出门被车撞死了,道观也被村里征收,因为这事我还难过了一段时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习功夫的原因,随着年龄的变大,我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也明显超越了同龄人,只要打架就没输过。
表嫂用手拢了下头发,看着我说道:“出门在外,不比家里,尽量压着点性格,别动手,要不很容易吃亏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表嫂的眼圈有些泛红,明显触碰到了什么伤心事。
我最见不得女人哭,尤其是表嫂这样的女人,赶紧点头。
又经过了几个小时,火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我和表嫂随着拥挤的人群向外走,明显可以感觉到有男人趁机往表嫂这边靠,不过被我直接挡到了一边。
一连挡退了好几拨。
我之前就听人说过,有好多不要脸的家伙,专门趁着人多的时候往女人身边挤,动手动脚还算好点的,有些垃圾货色敢在女人身上乱蹭,当时还不信,如今算是真见识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