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跃民上辈子因为好赌,错过了治疗女儿小儿麻痹的时机,女儿在一次邻居小孩儿的嘲笑声中,因追咬他们而口渴,在河边喝水时,一头栽河里永远地走了,三前妻当晚跳河自尽,二前妻不久后小产,抑郁上吊,杨母受不了打击也撒手离世,大前妻处理完后事,最后跟杨跃民睡了一次,也离开了这个家......杨跃民看着二十岁时的破落小院,泪流满面,他暗暗发誓,这辈子一定要给她们一个幸福完整的家!
“你快起开,这是给豆豆留的奶水。”
“你下面长钩子了吗,一天天除了赌,就这点事儿,娘都快六十了,能别气她吗!”
“玉梅和春燕挖河快回来了,别让她们看见,起开!”
......
杨跃民迷迷糊糊感觉身下一片雪白。
可还没看清,便被一股力道给推到床下。
屁股上传来的钝痛,让他意识恢复。
可房间摆设,又让他原地僵住。
泥土夯筑的土墙,坑坑洼洼的地面,缺了一扇门的老式衣柜。
昏暗的窗户上,风吹进来,将上面的纸扯得来回摆动。
啪!
杨跃民伸手便给自己一记耳光。
又梦到年轻时的场景了吗?
这次为什么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?
我这是......
……
“戒赌了。”
杨跃民背着豆豆,快速往村后头走。
这里有一条去县城的近路,比大道能省二十分钟左右。
就是要路过一片菜园,里边有很多机井。
如果天黑看不清,很容易掉进去。
可时间就是生命,他为了能让豆豆免掉前世的残疾,必须争分夺秒。
刘二狗并不知道杨跃民背着豆豆干什么。
他笑着拦住杨跃民道:“别呀,一起耍嘛,说不定今儿晚上就能翻本,听二龙说,文增那小子下午输了两块二,妈的,脸都绿了,晚上整大的,要去地里弄个场。”
杨跃民脚步不停。
他回忆着前世,也是在刘二狗的这番说词下,心动想翻本。
没办法。
杨家现在太穷了,家里没有壮劳力,到年底按工分给粮时,还得倒欠生产队。
有名的透支户。
杨跃民知道家里三个前妻和他娘都瞧不上他。
所以赌成了他证明自己的唯一路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