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节那天,年年都陪我过节的老婆失约了。
下班路过常去的蜜蜜面包店,我便进去买了袋全麦面包。
离开时,相熟的店员叫住我。
“陆先生,你可真幸福,你老婆每天都来这里给你买花生酥。”
我愣住,这一个月沈岑柔都在出差,怎么会每天来买?
况且我对花生严重过敏,她买的花生酥是送给谁的?
回到家后,我给沈岑柔的女助理打去了电话,她曾是我妈资助的学生。
助理支支吾吾:“沈总最近资助了几个山区儿童,她最近计划建一所希望小学。”
“陆先生,其实......最近沈总跟一个支教男老师走得有点近。”
挂断电话后,助理给我发来一张项目合照。
沈岑柔身旁站着的男老师,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家店的花生酥。
......
“陆先生,您可真幸福,您太太每天都来订一盒手工花生酥,风雨无阻呢。”
蜜蜜蛋糕店店员一脸艳羡地看着我,手里还在打包着那袋我给自己买的全麦面包。
我正准备扫码的手指僵在了半空。
……
沈岑柔的动作彻底僵住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这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沈岑柔慌忙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,竟是照片里的那个叫江小川的男孩。
他拖着黑色行李箱,穿着牛仔裤,拘谨地站在门口。
“姐姐......我来投奔你了。”
“学校那边放假了,我在城里没地方住,能不能......借住几天?”
沈岑柔心虚地看了我一眼,却又强撑着气势向我吩咐。
“老公,小川他在城里举目无亲,咱们家房间多,就让他住几天客房吧。”
来得那么巧。
想来江小川是和沈岑柔同一个航班回来的。
“沈岑柔,你是不是忘了,这栋别墅是我的婚前财产。”我语气冰冷。
“这里不收留来路不明的野狗。”
闻言,江小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姐姐,陆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要不我还是走吧,露宿街头也没关系的......”
“站住!”沈岑柔大喝一声,转头怒视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