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歌看着视频中的一男一女抵在树干上放浪形骸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关掉手机。
呵呵,这就是她的未婚夫,自己不惜违背母亲的遗愿和他私奔,结果他却送给她这么一份大礼!
眸中蓄满了晶莹,顾清歌咬牙拨出一个号码:“秋姨,我愿意嫁去傅家”。
轰隆——
一道惊雷闪过,房间里灯光一闪,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顾清歌一惊,正想从床上起身,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推门而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出声!”黑暗中,一把锋利的刀刃贴在她的脖颈,令顾清歌倒抽一口凉气,连呼吸都压低几分,隐隐间她仿佛嗅到一股血腥气。
“他受了伤,一定跑不远!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地搜!”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命令声响起。
顾清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男人已经覆身把她压在大床上:“给我叫!”男人厉声命令,又将刀贴近她几分,“不想死就给我叫!叫的大声点!”
感觉锋利的刀子时刻要划破自己的喉咙,顾清歌吓得脸色煞白,一时间无法反应。
“快点,否则我不介意来真的!”男人说着一把撩起她单薄的睡衣,伸手……
顾不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薄,顾清歌为了保命,当即笨拙地学着视频里的女人轻哼起来,未经世事的青涩声音,充满致命的诱惑,惹得身上的男人呼吸沉重了几分。
屋外嘈杂的脚步声停在顾清歌的门前,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,转而朝下一个房间奔去。那个人身负重伤,肯定无法做这种事情。
脚步声渐远,男人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懈,女人如小猫般的低吟更加清晰入耳。
……
顾清歌抵达景城的时候天色已黑,在傅家管家的带领下终于抵达傅家。
此刻,顾清歌如坐针毡地坐在傅家的客厅里,局促地抬头打量着傅家。
巨大的旋转式楼梯和精致的水晶吊灯充满美感,白色的泰式建筑自然婉约,屋子里摆放着几株高贵端庄的风信子花。
一切都很华丽贵气,却更加显得普普通通的顾清歌和这里格格不入……
坐在顾清歌对面那个气质高贵的女人,更是让她紧张几分。
“你就是顾清歌?”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顾清歌身上打量,透露着几许嫌弃之意。
顾清歌怯怯地点头:“是,我就是顾清歌。”
傅夫人抬手逗弄着摆放在她面前一株风信子,嘴角笑容嘲讽:“既然你来了,那你父亲要的一千万,我会如约打到他的账户里的。”
顾清歌愣了一下,难为情地开口:“谢谢……傅夫人。”
父亲向傅家要了一千万?自己只是遵从母亲的遗愿嫁进傅家,父亲竟然狮子大开地要了一千万?怪不得傅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轻蔑……
傅夫人的目光又多了几丝嘲讽:“用不着谢我,如果不是我先生跟你生母有那么点交情,你也进不了我们这傅家的门。好了,我今天很累,舒姨,你把她带下去安置吧。”
立马就有一个态度谦卑的中年妇人走到她面前,“请跟我来顾小姐。”
顾清歌起身跟着舒姨往楼上走去。
她被安置在一个摆饰简单却有格调的房间里,冷硬的黑色调,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。不过她现在是寄人篱下,哪里还有挑剔的资格?
顾清歌脱了外套,在柔软的大床上躺了下去,她奔波了一整天,的确该好好地睡一觉了。
……
“我、我行李在这。”顾清歌说完她迅速跑进屋,在傅斯寒那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中拿上行李再匆匆跑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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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顾清歌拘谨地坐在餐桌上用餐。
“少爷,早。”
听到舒姨的话,顾清歌抬头望去,就见到楼梯上迈着矜贵步伐下楼的人
和昨夜赤身的他不同,深色的简款订制西装将他映衬得霸气侧漏,俊美的五官浑然天成,淡漠的眼神光如悠远的山峰雾景,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界。
傅斯寒却好似没有听到舒姨的招呼似的,迈着笔直修长的腿径自朝门外走去。
“去哪?”傅夫人问。
“出去。”
“今日你父亲要回来。”
听言,傅斯寒蹙起眉,“做什么?”
“商量你跟顾清歌的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傅斯寒挑眉,犀利的双眸朝顾清歌扫去。
和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结婚?想都别想!他夫人的位置早已有了人选!
傅夫人瞥了他一眼,切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:“这也是你奶奶的意思。”顿了顿,继续说,“吃过饭和清歌去领证吧,你奶奶看了今天是好日子,抓紧领了证让她开心开心,说不定病就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