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长公主柳清漪大婚当日,黄昏刚拜完堂,夜里我就被休回了家。
除了一纸休夫书,随行的还有两个队伍。
一队是我抬到公主府的彩礼,寥寥数人。
一队是求嫁庶弟陆承泽的聘礼,一百零八抬足以排到城外。
柳清漪越过我,对着陆承泽温声软语:
“泽哥哥,我已经帮你出气了,你可以娶我了吧?委屈你了,在嫡兄退亲之日定亲。”
陆承泽娇羞低头,唇角却在绣帕下扬起。
我的手只是顿了一下,三个姐姐就立刻挡在陆承泽身前。
手握兵权的大姐防备的瞥了我一眼:
“承泽,我调一队亲兵归你调遣,以防他贼心不死搞小动作。”
富可敌国的二姐把母亲的私库钥匙递给陆承泽:
“我所有的产业都给你留着,免得他旧计重施在收买你身边人。”
我一手带大的三妹掏出父亲留下的玉佩:
“把它收好你就是顾府嫡子,至于他......”
……
2
初冬的湖水,冷得刺骨。
衣衫立刻被浸透,冷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。
脚腕不知被什么死死缠住,冰冷的池水灌进我的口鼻。
我呛咳出声,却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。
陆承泽却也跟着跳了下来,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:
“好哥哥,没想到你也学会用手段了?可惜你还是抢不过我。”
我冷笑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,将他往水下摁:
“我想去死你也要抢?既然这么想跟我一起死,那我成全你!”
岸边传来惊呼,大姐苏慕瑶和柳清漪已然纵身跳了下来。
柳清漪嘶吼着扑过来,双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:
“苏屿琛!你疯了!快松手!你想害死承泽吗?”
我指尖早已僵冷,却凭着一股狠劲掐住陆承泽的脖颈。
大姐也来掰我的手,厉声怒斥:
“你从小就心狠手辣!当年害得承泽落下病根,如今还想害他性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