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盈做手术时,医生和她闲聊:
【我有个客户,是被富家女资助的学生妹,可她男友十天后就要和那位富家女办婚礼了。】
【这男人也厉害,一个保镖上位,不仅能娶到富婆,还和富婆资助的学生勾搭到一起了。】
【这妹妹刚还向我打听,有没有靠谱的财产转移办法。】
况盈心惊,那么巧?
她十天后要和保镖老公结婚,而且她也资助了一个学生。
况盈刚想追问名字,麻醉起了效用。
两眼一黑,昏沉过去。
听见的最后一句话:
【说是等结婚后就把富家女…】
再醒来,况盈果断取消十天后的婚礼。
随后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。
......
况盈已经记不清,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对晏驰云动心的。
是他初到况家担任保镖,在她落水后毫不犹豫跳下池塘相救,上岸后却垂着眼不敢看她湿透的衣衫,只哑声说“属下失礼”的时候?
还是她第一次下厨烫伤手,这个向来沉默冷硬的男人,竟半夜翻遍药箱,小心翼翼为她涂抹药膏,自己指节紧绷到发白的时候?
又或者,仅仅是他那份始终如一的、近乎刻板的守护与距离,反而激起了她大小姐的征服欲,只想看他为自己破例、失控的模样?
都不重要了。
况盈转身离开珠宝店,店长在后面急急唤道,“晏太太,您的戒指!”
况盈背脊挺直,脚步未停,“不必了,你们处理吧。”
这场婚礼,就留给晏驰云一个人去演吧。
刚回到别墅,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晏太太,关于晏先生近三年的资金流向,我们初步核查发现一个异常情况——他名下所有账户的大额资金,均在婚后第二年年初开始,以‘投资款’名义分批转入一家海外离岸公司。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......是叶玉昔女士。”
客厅没有开灯,况盈握着手机,想起晏驰云特别忙的那段时间。
那会儿她刚做完一场清宫手术,孩子是晏驰云坚持不要的,说时机不成熟,影响公司上市进程。
术后恢复那一个月,晏驰云说他在欧洲谈并购项目,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。
现在想来,那些“忙到凌晨”的夜晚,都是在陪叶玉昔做产检吧。
证据近在眼前,可她连雇私家侦探的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