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许安意的父母被精神病犯虐S,碎肢四散,血肉横飞。
躲在衣柜里的许安意目睹了一切,却因为受了巨大的创伤刺激,大脑保护机制让她忘掉了凶手的脸。
而傅砚深是全球顶尖的心理医生,他不仅主动联系许安意,尝试利用催眠手段唤醒案发当天的记忆,还无偿给她进行心理诊疗,恢复创伤。
五年过去了,傅砚深成为了许安意的男友,催眠疗程却一直没有进展。
看着相恋多年的男友每晚都愧疚自责难以入眠,许安意心疼不已,几乎想要放弃心理治疗这条道路。
直到又一次催眠疗程中,许安意因为生理期疼痛迟迟没有进入状态,但为了不让傅砚深担心,于是假装闭目昏睡。
一阵开门声蓦然响起,女人笑着道:“傅医生,开始你的治疗吧。”
明明男友上午没有患者约诊,但许安意出于对男友的信任,她没有睁眼出声。
傅砚深声音冷静,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现在还有想要S人的欲望吗?”
女人语气愉悦,似乎在回味什么:“当然,傅医生,相信我,只要你感受过血液喷溅在你脸上的温度,你也会爱上这种感觉的。”
傅砚深压低声音,似是在警告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到警局吗?”
“如果你真想告发我,两年前在你知道是我S了许安意的爸妈时,就该把我送进监狱里了。”
女人笑意盈盈。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傅砚深,你可舍不得......”
傅砚深叹了口气:“你还没有感到后悔吗?”
……
许安意睁开眼睛,看见顾清月顾盼生辉地看着自己。
她容貌清秀,唇色艳丽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纯洁与魅惑的矛盾吸引力。
傅砚深直起身,整理下衣襟,面上仍是属于他的从容不迫。
“阿意,什么时候醒的?”
许安意站起来,迅速退到房间的角落,眼神绝望:“傅砚深,她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傅砚深叹了口气,温声道:“阿意,她是我多年的一个病人,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,非常具有研究价值,我不能让她被关进监狱......”
“所以就可以让S害我父母的凶手逍遥法外?!”
许安意崩溃地大喊。
傅砚深像是感受不到她的痛苦,平静道:“阿意,清月只是病了。”
顾清月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蛇,挂在傅砚深的身上看着她,细长的眉上挑,笑容得意张扬。
许安意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块块剜掉似的,声线颤抖不止:“傅砚深,你是不是因为她才接近的我?”
她紧紧盯着傅砚深的双眼。
傅砚深眼底划过一丝愧疚,沉默不语。
许安意知道答案了,心中残存的希望被彻底碾碎,残骸顺着血液涌入四肢,扎进她的血肉,痛得浑身发抖。
她要报警,她要他们付出代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