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日,裴予珩为了一个妓子当众退婚使我沦为笑柄。五年后,我跟随军队一路来到边关时,和他再次相遇。他以为我追他追到了这,各种方法敲打我。“纵使你对我用情至深,来的也不是时候。”“我早已有了新的妻室,那女子比你听话又有风趣,你比不上她万分之一。”我沉默不语,他却如同施舍般开口。“罢了,碍于两家人过去的情分,我可以娶你为平妻,你只需安分些足矣。”可他不知道是,我三年前就被册封为皇后。此次前来边关,是奉诏替夫君清理前朝余孽的。
大婚当日,裴予珩为了一个妓子当众退婚使我沦为笑柄。
五年后,我跟随军队一路来到边关时,和他再次相遇。
他以为我追他追到了这,各种方法敲打我。
“纵使你对我用情至深,来的也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早已有了新的妻室,那女子比你听话又有风趣,你比不上她万分之一。”
我沉默不语,他却如同施舍般开口。
“罢了,碍于两家人过去的情分,我可以娶你为平妻,你只需安分些足矣。”
可他不知道是,我三年前就被册封为皇后。
此次前来边关,是奉诏替夫君清理前朝余孽的。
*
出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。
我刚到边关塞口,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行人马。
领头的人正是五年前在大婚当日,选择当众退婚的裴予珩。
边塞日子苦楚,他看起来饱经风霜。
却也依旧意气风发。
……
裴予珩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“好我知道,我现在就做准备。”
我微微蹙眉,只觉有些怪异。
我此次前来带了两份圣旨。
其中一份便是与邻国议和。
算算时日,他们也该知道了。
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犯?
可还没等我想明白,手腕上却多了一只粗糙的大手。
裴予珩满脸着急的拽着我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我回军营,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站在原地未动,却感受到另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转头便和宋一舒四目相对。
她眼中满是嫉妒和恨。
仿佛我是什么**胚子,勾引了他夫君。
……